表演本身,还需要考虑很多其他的因素。比如,为了保证中场更换奴隶时的速度,放弃了绳缚,改用了金属搭扣的铁链。确保奴隶无法自己挣脱的同时,也方便开合。
此时,铁链的搭扣被白月的长鞭撬动,解了开来。
那无助求饶的奴隶身体还在抖着,他怔怔地看着台下的调教师,满眼不可置信,他还没做出进一步的反应,便再次听到了破风声。
啪——啪——啪——
白月手起鞭落,依次挑开束缚奴隶双脚、双手的铁链。直到最后一条铁链被打开,刑架上的身体倏然下坠,直直地跌了下去。
“陆娇!”
白月张口呐喊,却只发出漏风似的沙哑声,顷刻间便被淹没在了斗兽场内的一片哗然中。他一只脚踏上了透明展台,却还是来不及接住那个坠落的身体。
奴隶的身体跌到了透明的展台上后才回过神来,在人声鼎沸中,一步一步爬向了持着长鞭的白月,亲吻了他踏入透明展台的鞋。
他起身仰视白月,眼中竟然蓄满了泪水,里面荡漾着真挚和虔诚,“您是奴隶见过的最温柔的调教师,谢谢您的仁慈与宽容。”语罢便再次俯下身去,额头触地,长跪不起。
原来真的有人可以不通过制造疼痛,实现征服和支配。
白月一手拎着长鞭,单脚跨上展台,口罩遮去了他大半面容,他仿佛没有听到奴隶的话一般,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恩赐下去。只是麻木地看向前方展台的十字架,就这样接受了一个奴隶发自肺腑的膜拜。
这一幕被斗兽场上方机位的无人机完整拍下,投射到了大屏幕上,引来经久不息的掌声和惊叹。
“你又得罪白夜了吗?他想要助理炫技怎么不去开公调专场?”迦叶阑珊将手中的笔丢到了一边,托着腮看向霍斯。“这怎么评分?直接给第一就完事了呗,要不把我这名誉调教师的位置也让给他做算了?”
“少主,白月这场考核……”一向沉默寡言的黑鸦也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先把大会的流程走完。”霍斯正色道,对身边的手下低声说,“带白月去陆阳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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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月下场后,白止卿才来到陆阳所在的包间。
“陆先生久等。”他简单寒暄了一句后便坐在了陆阳对面的位置。
“白先生您好,早就听闻白先生的助理得了您的真传,今日有幸一观,确实是百闻不如一见。这三米的鞭子怕是没几个人能甩得出这样的水准。”
陆阳微微调整了坐姿,双手交叠放上了桌子,直视起面前这个阴恻的长发男人,即使身处别人的主场,他依然保持着那份从容和优雅。
“看不出陆先生竟然对调教奴隶有如此见解和心得。”白止卿翘起了腿,靠进了沙发,狭长的眼睛眯起来,继续道,“只是不知道,陆先生是对白月的鞭子感兴趣,还是对白月这个人感兴趣?”
白止卿没有回避陆阳的目光,单刀直入将话题接入了正轨,两个眼神交接的瞬间,这场对弈正式拉开了序幕。
“陆某对您的助理白月只有欣赏之情,只是您的助理一场表演让陆某不禁想起一个故人,”陆阳沉稳的眸子突然变得深邃起来,“陆某此次冒昧叨扰,也和这个故人有关。”
“哦?陆先生为什么觉得我会认识你所谓的故人?”白止卿轻笑出声,意味不明道,“或者说,陆先生如何有信心从我这里取得信息?”
“原本是没有的,不过,既然白先生给了陆某这个机会,”陆阳掏出了云海涯玫瑰签,在桌面上推了出去,“想必也是对陆某的手牌感兴趣。”
“你要跟我做生意?”白止卿露出了玩味之色,双手抱胸,“说来听听。”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