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主,陆阳在人前很少表现出这般失态的模样。
被唤作二伯的中年男人名为陆怀仁。从辈分上算,他确实担得起陆阳的一声二伯,但他曾经隶属于陆家的暗支,是陆家的影卫。
原本是上不得台面的身份,却在六年前陆阳的生死存亡之际,在陆骄的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冒死护下了陆阳,将他送离了陆家。
陆骄生性多疑,掌权后也不曾懈怠,直到将陆家完全整合归顺之后,才放松警惕。陆怀仁便趁此机会,暗中联络陆阳和支持陆家亲支的残余势力,一路扶持陆阳走到如今这般地位,几乎和陆骄不分伯仲。
“少主,这个问题您问过很多次了。”陆怀仁站在陆阳身侧,微微躬身,恭敬地回复道,“陆家暗支上上下下,绝无可能有人能在短时间内连续使用四十二次秘法,即便是陆骄也不可以。”
“可是……”陆阳顿了顿,没有继续问下去。
他的本能催促着他应该立刻去找白桉得到一个答案,可他不敢。冥冥之中,有一种无形的恐惧将他笼罩了起来,这样丝丝缕缕的恐惧拧在了一起,打成了细线,而这线的尽头——似乎指向了他自己。
“是不是桉和您说了什么?”陆怀仁察觉到陆阳的状态似有不对,有些警惕道,“当年的事情证据确凿,少主不必听信一个叛徒说的话……”
“二伯,我想自己待一会。”陆阳打断了陆怀仁的话,挥手示意他下去。
陆怀仁无奈,将刚泡好的茶放到了陆阳的手边,行了个礼后,便躬身离去。
等陆怀仁将门关好后,陆阳才将胸前的面具胸针拿了下来,拨弄了两下直到它发出咔哒一声。
面具从中间打开,里面竟是一张陆阳幼时的照片,还有另外一个孩子站在他身旁,看起来比他还要小上一两岁的样子,眉眼间还和他有些相似。
陆阳摩挲着照片上的人,回想着白桉说的话,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你说的话到底有几句是真的?我父母的死,真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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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仁来到机舱走廊的尽头。
他站在机尾的舱门前。掏出了一枚看似普通的怀表,掀开盖子,按动了表盘上方的凸起,放到唇边,压低声音。
“如您所料,白止卿的助理和欲河中的奴隶0259为同一人,正是六年前失踪的桉。陆阳现在已经接到了人。陆怀仁请求指示,是否需要在他说出真相之前灭口?”
滋滋……怀表里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过了几秒才传来一个简短的命令。
“否,待命即可。”
“陆怀仁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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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英国,科尔切斯特私人诊所。
一个散发着森然气场的男人挂断通讯器。
“啧啧,桉?0259?白止卿的助理?”
男人眉峰一挑,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玩味地笑了出声。他双手交叠托着下巴,沉思片刻后便离开座位来到了一个看似普通的镜子前。
他在一个隐秘的位置轻点了几下,调出了一个生物识别的感应区。
滴——滴——认证通过。
随着机械女声的提示音落下,镜子缓缓打开,露出了隐藏在后面的电梯。
男人走了进去,电梯便开始向下运动,速度极快。伴随着强烈的失重感,最终停留在一个没有标注层数的楼层。
这是一个类似实验室的地方。和地面上的诊所不同,这里没有忙碌的医生和护士,浓郁的消毒水的气息充斥了各个角落,只有一些精密机器运行时发出的白噪声。
男人皮鞋嗒嗒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