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警方也是在同一个时间段发现这个已经平静了许久的城市,开始有毒品在市面上流通。他们马上成立了专项调查组,对此进行严查。可是除了抓到几个底下的喽啰,便再无线索。
秦正派出去调查的手下,也没得到有用的消息。
这伙毒贩藏得很深。
对于敢在珍珠岛贩毒的人,秦正第一个怀疑的对象便是和他实力相当的陆中元。
多年来,他们鲜有联络,但秦正还是给陆中元去了电话,开头第一句就是问他:“在申市贩毒的是不是你的人?”
一向圆滑的陆中元,在电话里骂:“你他妈吃错药了?我就是饿死街头,也不会碰那脏东西。”
虽然这两位黑帮大佬的关系已经不复从前,但从陆中元的反应来看,秦正相信他八成,剩下两成,还是因为想不出还有谁有这个胆量,在他们两个头上动土。
两个老头子在电话里沟通了几次,决定让他们的人一起去申市调查清楚此事,一旦查出是谁干的,必须连根拔起,全部灭掉。他们都将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发现是对方干的,绝不念旧情。
珍珠岛内可以涉黑、可以有不法之徒,但绝对不会容纳瘾君子。
半小时前
秦枭被南面来的那位陆家少爷放了鸽子,心情不悦地回了酒店套房。
本来约好今晚见面的人,通过手下回复说,他还没到申市,等他到了再约见面时间。
“臭小子,长能耐了,敢放我鸽子。”秦枭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喝掉第二杯红酒。
空掉的酒杯,被秦枭放在一旁的圆桌上,他叹了口气。
八年未见,他还真有点好奇那家伙现在变成什么样子。
那年他们带着误会分开,那人本来精致的脸青一块紫一块,哭得稀里哗啦,看着特别可怜。
一开始的一段时间,秦枭偶尔会梦到他。梦里的男孩子总是委屈地问他:“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对你不够好吗?”
秦枭每次从梦中醒来,都嘲笑似的吐出一个字:“笨!”
那次分开以后,为了保护好自己唯一的儿子,陆中元将男孩送到R国藏了起来。
今年年初,秦枭听说那人回到珍珠岛了。
这八年来,秦枭接触过各个国家的军火商、政客,也和各国的商业大佬们切磋、合作过,即使是第一次面对他们的时候,他也不知道什么是紧张。
今晚,在得知那人不会来之前,他其实是不知道以什么姿态去面对的。
秦枭,从小就不善于应对那个长得像个洋娃娃的家伙。
他站在窗前,松了松领带,看着窗子上映出的自己,自嘲地笑了下,然后转过身,走向了浴室。
洗完澡,刚穿上浴袍,听力敏感的他,在盥洗台旁边的橱子里摸出一把手枪。
有人进了他的房间。
秦枭,打开枪的保险,背靠着浴室门旁边的墙,又仔细听了下外面的动静,才尽量放轻动作打开浴室的门。
打开门的一瞬,秦枭立刻转身用枪瞄准了站在浴室门口的人。
下一秒,他看清那人的脸后,扳机前的手指撤开。
那是一张和他记忆中的男孩十分相似的脸。
蓝宝石一般的眼睛,直挺精巧的鼻子,和几乎没有唇纹、微厚的嘴唇。
八年前的那个少年,总是在他面前没心没肺、天真烂漫地笑,明明是在黑帮长大的孩子,却纯净的像朵温室里的娇花。
眼前这人虽然和八年前的少年长得很像,但是他笑起来的样子却有很大区别。
他整个人的气质清冽,笑起来又意外地妩媚,冲突中透着和谐。
脸颊处的潮红,使得他更加妖娆、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