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祭司的公务基本上都是由小劳伦斯阁下代办。”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直接当大祭司?
据他所知,大祭司应该是大陆上拥有最高权威的人了,拥有掌管光明骑士和所有魔法师的权利,这些权利,是一个首席魔法师穷尽一生都无法获得的东西。
克瑞普斯又不能理解,不过思考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想不明白就不想好了。
桌上有上好的牛排和红酒,浪费了的话实在是暴殄天物。
克瑞普斯决定不管他了,先享用了再说。
吃饱喝足,理所当然就应该睡觉。
这里的枕头和被褥都比旅馆的要柔软,克瑞普斯躺上去,将翅膀缩起来一起裹紧被子里面。
唔……果然和想象的一样,暖暖的,很舒服啊!
克瑞普斯闭上眼,决定好好享受这次睡眠。
林恩到了夜半才来,他向侍女示意,不要吵醒克瑞普斯。
林恩悄无声息地向克瑞普斯走近。
他睡觉之前并不喜欢拉上窗帘,月光透过窗户照映在他的脸上,一层光辉似水。
林恩慢慢坐在了他身边,他看着那人额间有些散乱的碎发,还有恬静的侧颜。
如果能触摸一下就好了。
人总是这样,动作总比想法要快一步。
等他意识到的时候,林恩的双手已经快要抚摸上那人的脸颊了。
克瑞普斯的眉头轻轻的皱了皱。
林恩的手停顿下来。
最终克瑞普斯翻了个身子,拿翅膀对着他。
“……”
林恩看着把自己视线挡得严严实实的,毛茸茸的翅膀,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沮丧。
林恩笑了笑,觉得这翅膀有些碍事,但又实在是非常可爱。
一直想念的人,竟然就这样躺在自己身前,实在是不可思议。
但他不会去问的,他绝对不会去问的。
问的话这人也不会承认。
这是得来不易的珍宝,虽然林恩不知道珍宝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
克瑞普斯的眉头还是皱着,林恩站了起来,替他把窗帘轻轻拉上。
月光不再照到脸上,克瑞普斯的眉头舒展开了。
林恩轻手轻脚地替他将被褥掖好,然后轻轻地走出房门。
“照顾好他。”临走的时候,林恩对侍女吩咐道。
已经是半夜凌晨,林恩却还没有休息,他刚刚回家,便听见了他那个父亲正在客厅里面大发雷霆。
“他又发的什么疯?”
林恩已经习惯了老父亲不定时的抽风行为,颇为淡定地脱下外套,走到室内。
“大祭司他……”老管家擦了擦脸边的汗水,“大祭司好像在生您的气。”
“生我的气?”林恩轻蔑一笑,呵,那个老匹夫,有什么资格生他的气?
林恩向内走去,一只花瓶向他砸来。
林恩一歪头,花瓶在脑后摔得粉碎。
“贱种!!!”
老父亲的怒吼从客厅内传来,几乎要刺破耳膜。
“你这个,恶魔的走狗!披着羊皮的恶狼!”
林恩神色冷冷地看着那个坐在沙发上,衣冠不整的父亲。
“你……你这个叛徒!人类的叛徒!”老父亲显然喝了许多酒,他横着脖子用粗粗的指头指着林恩。
“克瑞普斯!”老父亲哈哈大笑,眼神下流又憎恶,“克瑞普斯!”
“你还敢这样子看我,你做了什么肮脏的事情,你自己不清楚吗?!”
“你心里想着他,你念着他。噢!多么纯洁而高尚的光明神首席魔法师啊,你心底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