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辞别嘱咐(肉渣)

止自己问个清楚,一天得不到答案,头上悬着的剑就一天不能消失。

    只是理解归理解,求医不是赌博,讲求个稳妥二字。与性命相比,蛰伏等待也只是小事。

    “教内还有事情要我处理,我先走了。”莫真不再等待,却在即将推开殿门时转过了身。

    “阿止,做决定时不必考虑其他,只要你在泣冥山上,旁的事我都会处理。你只需要问你的心。问它是否急不可待,是否做好了承担风险的准备。”

    男人说着,重重的殿门被推开,照进无数璀璨刺目的阳光来。

    封止注视着魔教教主远去的背影,久久不曾回神。

    明明正邪不两立,他却总知如何让他安心。

    两种方法的用的药是一样的,差别只在于药浴和放血。

    所以封止看似选了,实则还在纠结拖延。

    他不是小孩子了,自然知道正邪不能两立,断不能在泣冥山待太久。可是用了药,起码前半年的时间,他的毒会发作的相当频繁。每发作一次便是一夜宣淫,他回不得云起山,师父看不得自己的徒弟被别人压在身下。

    师父知道了会如何看他。或许,他会在他毒发时一剑结果了他的性命也未可知呢。

    明明带上药方就能仗剑天涯,封止却不知该往何处去。江湖之大,无处为家。他思索了很久,只是想什么时候落红岭走了,自己便护送他一路回到岭南吧。

    落红岭在泣冥山待了十日,他便跟着待了十日。

    神医的药果然有用,十日之内,三次欢情。

    只是副作用远比落红岭描述的更加明显。肌肉酸痛无力还是小事,每次喝完药,封止的胃都不住痉挛翻涌,也不是疼,就是涨,就是恶心。

    好几次莫真在他身体里挥汗如雨的时候,他都觉得他顶的不是自己的后穴,而是自己的胃。快感酥麻里,总是添了几分难挨的不适感。

    “阿止,这样可不成,你如此难受,旁人见了还以为是我在欺凌你。”魔教教主见他不住干呕,倾身上来,一边操弄着剑客,一边用手揉搓他冰凉的胃部。

    “自从开始喝药,小阿止都不怎么精神了。”莫真用空出来的左手抚弄剑客软趴趴的阴茎。他技巧娴熟,指尖有茧,以前遇上封止后穴敏感时,只需套弄不过半刻钟便可叫剑客出精,现在却怎么摸都硬不起来。

    阳具不能用,春药却不得不解。魔教教主只得暗叹一声,更加卖力的顶弄后穴中的那处敏感软肉。

    以往是射精与高潮参半,自从喝了药,封止觉得自己都快成了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阿止莫怕,明天我就去跟落红岭说说,让他把方子换一换。”鱼水之欢,鱼水之欢,两人的情事需得双方都舒服才行。莫真没有陈长老那样特别的施虐欲,封止得不了趣,连带着他也意兴阑珊。

    只是再意兴阑珊他也没把这苦差事派给别人。

    落红岭连着改了两三回方子,终于在维持药力的基础上,尽可能的将副作用改得小了些。

    只是封止依然不怎么能吃得下去饭,闻见肉腥就犯恶心。

    某日清晨情事过后,莫真在听竹轩用早饭。桌上有道青菜是用肉糜炒的,只是提味,看着并不明显,剑客只吃了一口便夺门而出,呕的满脸通红,太阳穴上的青筋尽显。

    “知道的是阿止在吃药,不知道的还以为阿止有了身子。”莫真轻轻拍了拍剑客的背,看他吐得差不多了,递过一只装着温水的茶杯。

    封止接过漱口水之后狠狠白了他一眼,只是剑客的眼角有些红,因此非但没有威慑力,还有些楚楚可怜。

    他想出言呛上几句,喉咙却发紧发干。等漱完了口能骂了,魔教教主却收回了之前的调笑模样。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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