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帮……帮我。”封止说着话,不见那人挣扎,也不见他回答。那人的嘴唇在他的手掌里弯起了一个弧度,是笑的。
封止对这样的情景完全无法理解,也许是因为惊讶,也许是因为他身上的情欲如同蛊虫一样在蚕食他。
“呵,啊……”他挂在那人身上大口大口呼吸着,原本用来捂住那人嘴巴的手已经没力了。
来人并没有推开他,更没有惊慌失措地夺路而逃,他站在那里,握着封止湿漉漉的手,伸出舌尖舔弄他的掌心。
男人的声音性感而又低沉。
“阿止啊,几日不见就渴成了这个样子,该拿你怎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