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别扭不便。
“怎么连你也取笑我。”好容易走了一波人,剑客忙里偷闲,苦笑着品酒。
“哪里是取笑,你没瞧出来吗?周姑娘一直有意无意地往你身上看,俨然已经芳心暗许、情根深种了。”萧信然贴着他的肩膀坐下,抢了他手中杯盏,笑着一饮而尽。
“事关姑娘家的名节,信然休要胡说!”
萧信然醉眼朦胧地看着他的唇,目光缠绵着险些吻上去。
“凝之啊凝之,枉你平日聪明,情爱之事上却甚是迟钝。你且看吧,不出三日,周九行就要来我们院里提亲了。”
那天的晚宴一直持续到了午夜,封止吃醉了酒,被萧信然半搀半抱地带回了小院,清晨醒来时依旧有些头疼。
“醒了?喝碗醒酒汤吧。”萧信然从外面推门进来,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剪影的轮廓有七分像莫真。
“头疼。”剑客的声音有些哑,迷迷糊糊地拉了萧信然的手,将他往自己的太阳穴处带。
友人在他身边坐着顿了顿,将醒酒汤放在床边,为他轻轻按摩。
“这样可觉得好些了?”萧信然轻轻笑着,在剑客下意识地点头后将他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就着友人的手喝了醒酒汤,头上的疼痛渐渐缓了,封止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认错了人。
“好多了。”他说着,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离开了友人的怀抱。
“醒酒汤是周姑娘送来的,见你没有醒怕凉了,她守在厨房里,每半个时辰就做一碗新的。”萧信然静静看着他,不调笑也不拆穿。那副表情就像是在说,凝之啊,你瞧,我全都说对了。
封止忽然觉得尴尬,想要出言解释什么,又听萧信然接着说:“凝之昨夜睡得沉不知道。周九行把聘礼都搬进了院子里,足有十几箱,金银珠宝玉石古玩应有尽有。十里红妆,家业为聘,凝之啊凝之,你的行情紧俏得很,周九行要你做他的上门女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