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缘故,还以为是自己侍候不周,又贴过去想用手指帮他抚慰。
剑客往后退了一步,少女抓了个空。
“嘭!”
大门忽然被猛地踢开了。
清风吹进室内,带入刺骨的凉气。
俊美无俦的矜贵公子面容冷淡地走过来,看也没看地上的少女,弯腰去捡封止落在地上的玉制腰带。
“凝之,你的东西。”萧信然面无表情,非常自然地递过来。
封止觉得窘迫,被人捉奸一样。
“信然,我……”他下意识想要解释,却又解释不清。一个大男人还能被一届小姑娘逼迫?如此衣衫不整,说什么都是自己理亏。
萧信然果真一改常态,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对着少女伸出了手。
“周姑娘,还在地上坐着干什么?近来入秋,地气寒凉,会冷。”萧信然背对着他,朝着芍药伸出右手,语气非常和善,似乎在笑。
少女的神情冻结了一瞬间,略带畏惧的搭着萧信然的手站起来。
封止已然穿好了裤子,想要说些什么,被萧信然用手势制止。
俊美无俦的人确实在笑,眼神却非常冷,看一眼就让人冰寒入骨。
“周姑娘,即便你是女子,我也需得提醒你一句。利用别人同情得来的欢情未必不是强奸,我不管你之前究竟经历了什么,身世多凄惨可怜。愿意就是愿意,不愿意就是不愿意,你们的亲事从来都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不需要你拉着白绫绞死自己,要死要活的强逼。”
“骗来的幸福终归不是自己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着实不妥,男女授受不亲,周姑娘还望自重。”
“凝之,我们走。”
萧信然说着,对芍药躬身行了一礼,拉着尚在怔忪之中的封止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