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的眼睛蒙上。
“没关系,凝之,我们继续。”
萧信然想,嘴里很苦,所以不能吻他了。
封止再次被填满了。
矜贵公子蒙上他的眼睛,覆起他的双手,又一次半是强迫半是引导地让他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露出蛊惑又下贱的嫣红的穴。
马儿再次被糖豆惊扰,于美丽的红枫树下肆意奔跑。
封止趴在地面上,萧信然一动不动,只紧紧抓着他的腰。
马车摇晃颠簸之下,他再次体会到了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萧信然没有动,坑坑洼洼的土路帮萧信然操他。
不多时,淡青色的布条散了下来,封止却没有尝试回头。
他趴在木制的地面上,听见装着糖豆的纸袋散开掉了下来,彩色的硬质糖果在车厢里滚来滚去,有一颗刚好滚在封止面前。
糖豆是淡淡的绿色,晶莹剔透如同一颗绿色水晶。他看见阳光照在上头,闻见那丝若有似无的甜。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了舔。
有一丝腻,和萧信然口中的是不一样的甜。
“信然,信然……”
他在口中反复重复着这个名字,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
“信然,信然,萧信然……”
身后的人听见了他喃喃的呼唤声,想拥抱他,刚一俯身就是一阵疼痛。
“凝之,我在呢。”萧信然说着,终是没有触摸身下的人。
封止在这样努力地诵念下又一次被操射,他的精液射在冰冷的木制地板上,膝盖被摇晃的车架弄得通红。
马儿奔跑着驶近一处陡峭的崖壁,清风吹开轿帘一角,封止微微抬起头,看见不远处的树林里一瘸一拐地走着一个人。
马儿朝着树林的方向奔跑,那人就在他视线里越来越近。开始是小小的一点,后来能看出身高和体型,再然后,他瞧见一张略带惊喜又添了错愕的脸。
他与那个身材臃肿、面貌黝黑的女子对视了一眼,他看见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在轿帘被风吹得更开时蓦然住了口。
然后骏马飞驰,周围景物快速向着后方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