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全部喜欢(改变)

山之前,自己就不因为一点儿小事儿,使小性儿跟他发脾气了。

    萧信然觉得封止和以前不一样了。

    那不一样仅限于床笫之间,仅限于二人相对的时候。

    一向心思缜密如他,亦不能真正说清封止究竟改变了什么。

    那似乎是感情上的依附,亦或封止终于克服了内心的不适与纠结,消化了自己对他的欢喜,从心底承认了他的恋人身份。

    这是萧信然从一开始想要的。

    自封止离开泣冥山之后,他想了很多,短短几日里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关乎仇恨的,播散爱欲的。

    那个计划并不需要他亲自去周家。

    周九行虽然厉害,终归不过是许槐洲手下的一枚棋子,更何况他青年丧妻,中年失女,已经好些年不曾真正进入江湖,没了那些刀尖舔血的日子催着,周九行的武学早已荒废殆尽。

    周沅沅是意外之喜,若是没有她,这场报复又怎能如此欢畅淋漓?

    萧信然大可以静静看着这出戏,看他们你方唱罢我登场,脸孔上浮出痛悔万分的恐惧。

    只是思来想去,他还是用了萧信然的身份。

    也许是身临其境的看戏更加快意,又或者,一月欢情之后,他早已枯朽的心也像阳具一样勃发,不免对剑客本人生出了一些忧虑和好奇。

    想看看封止为什么匆匆忙忙下山,想知道他今后要往哪儿去,是回云起山么?亦或是去杀他那个心思恶毒的师弟?

    他甚至还亲自给封止在泣冥山的奴房里挑了个好看又好用的男宠,打算分别之时告知他自己魔教教主的身份,然后潇洒赠予。

    只是见到了,一道骑了马,一起喝了酒,看过那人竭力掩藏的慌张与无措,待到封止留下诀别信一走了之时,他还是追了上去。

    一路上萧信然都在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再次追上去,一次还不够么?可等他见过封止之后,答案似乎又不重要了。

    渐渐的,封止把他当成了朋友,那种毫不设防的,可以交托性命的朋友。

    萧信然用很多画本里的故事骗来了剑客自己的故事。他们如所有至交好友一样,骑马,喝酒,无话不谈。

    直至封止快要毒发了,萧信然知道了他的打算,依旧没舍得同他告别。

    连同那个精心挑选的“礼物”也送不出去。

    他开始少有的做梦,脑海中闪过无数罪恶又可耻的念头。包括走廊里的那天也是,他听见隔壁传来封止痛苦的喘息声,好几次想要走出房门去。

    他想,反正封止都是要吃春药的,吃了药就万事不由他,如此一来不是顺理成章么?

    可萧信然终归没有动,他想等封止主动找自己,他的修养总是来得如此不合时宜,暴起杀人时不觉得,对手下的恶行也纵容,可遇到了某些“无伤大雅”的“顺理成章”的小事,他又难以避免地克制了。

    好似一个“真君子”,温谦又守礼。

    他不能放任不管,又不想落井下石,于是乎,莫真再一次出现在了封止的世界里,仓促,巧合,不合时宜。

    萧信然想让封止与自己同行,为了省去中间那些辛苦,颇为体贴地留下了周九行的丹青画。

    现今想来,那场欢爱和画卷是最初也最大的败笔。原本一条笔直的康庄大道,越走越偏,早已违背了他的初衷。

    那之后一切都乱了,他与封止同榻而眠,让封止旁听他的往事,送封止桃花香囊,为他暖胃让他安眠,强吻他凌辱他,趁着醉酒对他表白。

    他使劲浑身解数,剑客始终不为所动。

    全都乱了。

    他想要坦诚的,没有面具的,用最真实的姓名与身份和封止相交相识,也相爱。他想让他看自己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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