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肩膀,心里的空虚越演越烈。“信然,今天也抱着我好不好。手指也好,什么都好,想你放进来。”
萧信然似乎愣了愣,旋即去吻他的唇。
“吃了这么多次都不够,真是小馋猫。”萧信然说着扒下他的裤子,挺身埋了进去。
很奇怪的,并没有被填满的感觉,甚至没有什么温度和触感,封止睁大了眼睛,努力收紧自己的那里,依然感觉不到萧信然的存在。
“凝之,你怎么了?睡傻了?”萧信然还在问他,语气里含着笑,是有些调侃的成分在的。
封止去摸他的脖子,脖颈处什么都没有,皮肤光滑而细腻。他松了一口气。
“动一动好吗?”他要求,萧信然就开始动。
可是依旧没有感觉,下体的摩擦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快感,他被萧信然压在身下,如同一只下身被固定的鱼,摆着腰惶恐不安。
“信然,信然,萧信然。”
他一遍又一遍唤。
萧信然操着他,亲吻他。“凝之,我在呢。”
萧信然在安慰他,可是他感觉不到任何被抚慰的安全感,他试图去抚摸他,通过更多的肢体接触加强心灵上的亲密,只是伸出手摸到的不是一具健康的男子躯体,而是湿漉漉的,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肮脏粘腻。
“信然……”
他维持着被操弄的姿势,去看自己的手。
红色的,粘稠的,是血。
再看萧信然,枫红色的衣服已经湿透了。被子上是血,地上是血,满屋满室都是血。
就连他后头也被萧信然的鲜血润滑!
他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信然!信然!别做了!你在流血!你怎么了?”他大喊。
萧信然却像是沉浸在爱欲之中无法自拔,他的头发披散下来,衬得他俊美的脸孔更加妖异。他没听见他。
“信然!信然!”封止努力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意识支配,他惊恐得大叫,只换来更快速的,仿佛要把他钉死在阴茎上的猛烈抽插!
“求求你,信然,别在做了。”他呜呜哭起来,身上的恋人才像是回了神,看着他轻轻笑了。
“你在流血,信然,你到底怎么了?”封止的声音颤抖起来。
萧信然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有伤,垂眸往自己胸口处看了一眼,脸孔变得惨白。
“是啊,我在流血,我怎么了。”
他喃喃着,抬头看封止,思忖了好一会儿,得出了答案。“哦,我被人捅了一剑。”
“凝之,光顾着做爱,忘了问你,你为何杀我?我待你不够好吗?”
“哈啊!”
又一次醒来。
封止大口大口喘息,听见阿娇在离他特别近的地方说话。“竹公子,竹公子!你醒醒!快醒醒!你怎么了?!”
封止的意识非常混乱,甚至没有觉察到自己正紧紧抱着阿娇的腰,只是胸膛起伏着,靠在阿娇的肩膀上喘着粗气。
他的额头上全都是汗,手指也冰冷。阿娇被他箍得有些喘不过气,却也不忍推开他,就着那个姿势轻轻拍打他的背。
“没事了,那些都是梦,梦都是假的。”
“假的?”封止喃喃着,从阿娇腰际抽回自己的手,身上使不出力,依旧靠着她。
“阿娇姑娘,你看,我的手上有血么?”他对着自己的手指仔细端详,阿娇被他的问题吓了一跳,旋即想起之前他醉酒时又哭又叫的痴态,心中说不出是酸涩多些还是感慨多些。
“没有血,竹公子,你的手很干净,衣服也很干净。别说鲜血了,连灰尘也没有。”
封止这才缓过神来,却依然有些怔忡。他看着桌子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