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神色,被那根耸立起来的紫黑色阴茎挡住了。他觉着自己的回答过于决断,未妨爱人生气,将脸与那根东西贴紧了。
“不想操你,想亲你。”
他含糊得说着话,将萧信然的东西舔得发亮,放进了自己嘴里。硬物进入柔软的口腔,牙齿丢盔卸甲,舌头卑屈逢迎,深处的喉咙从一开始就没有抵抗,一边痉挛一边引诱他往里头顶。
封止的手指还在他的阴囊上时不时揉弄抚摸,那张留白居多的脸被情欲画满了。
心上人的喉口一张一缩,分明是在痉挛,眼里露出的满足和情欲却比高潮时更甚。
他射了,那人喝下去,不光喝下去,还把它一寸寸吮吸干净,搂着他的腰际不撒手。
“信然……信然……信然……”封止不停吻他不停唤他,像是许久没见过,怎么吻都不够似的。
“信然……信然……我是你的,信然。”剑客流着泪在他心脏附近隔着衣服亲吻,萧信然想,没名分就没名分吧,这人都这样了,他能怎么办呢。
之前设的那些原则都跟开玩笑似的。
“哎呀,好了好了,你把我亲得浑身都是印子,快睡吧。”
耳朵,喉结,后颈,穿着衣服的地方封止吻不到,倒是把露出来的皮肤种满了红印。
萧信然盯着自己的手背一阵无语,那个亲吻狂魔终于停了下来,却又偎进了他的怀里,说什么都要枕着他的胳膊。
“我是你的,我一辈子都不会走的。”
瞧他说得什么话,浪荡公子对自己轻薄过的姑娘表衷心似的。
“好好好,不走不走,你要是走了,打断你的腿都给你绑回来。”他本是开玩笑的话,怀里的人竟然非常认真地应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