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还对我说什么都能问你呢。”
封止有些羞恼,垂眼看了看萧信然丰盈艳红的嘴巴,心里砰砰直跳。
“第……第一次……感觉有点儿奇怪,嗯,很软很湿很舒服,想要进去的更深些,总……总想顶腰。”
上药的手指停了停,萧信然后悔问这个问题了。“哦?如此情动,看来凝之很喜欢那个人了。”
“喜……喜欢……他……我不敢看他,只记得眼里五彩斑斓的,头上蓝天白云,还有好些花,红的,紫的,黄的,白的,混在一起,真好看。”
“哦,是吗……”也是,封止本就该是喜欢女人的,被男人压着操算怎么回事。他前头生得也大也规整,却一直没什么用的机会,倒也委屈他了。
封止听出萧信然语气不对,红着脸窥他神情,便见萧信然微微皱眉,脸上是自己从未见过的焦躁。
他愣了愣,回忆了一下刚才的话,旋即明白是自己说的太隐晦,叫他误会了。
封止的心脏怦怦直响,快跳出了嗓子眼儿,身上不疼了,心也不酸了。他看着萧信然的样子,自羞涩中生出几缕雀跃来,脑中绽出无数色彩斑斓的烟花,竟比小院里见到的花架还要繁盛还要美!
他激动万分,一时之间险些说漏了嘴。“信然,是嘴……是你……是你那天在外头住,我和他,和那个救过我的人,他用嘴帮我舔了舔下头,那个……很软,很舒服。”
这下轮到萧信然愣住。
二十好几的人竟没跟女人做过,前头后头都只跟他做过!
萧信然并非庸俗的人,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结,现下听到这些,却也心中感动,一阵澎湃。
“是吗。”他想再问问细节,又怕露了马脚,只是道:“今日弄你太多,改天……让你尝尝更舒服的。”
他的神情变化一向不大,此时转变已算得上颇为鲜明,封止更觉欢喜,紧紧攀上萧信然的脊背,用烧得通红的脸颊贴萧信然的脖子。
“嗯……其实不用,之前你弄的我已经很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