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他的心上人该哭得更狠了。
“我错了,我不该放走他来着。”封止的眼睛肿得不成样子,他的嘴唇很干,似乎要裂开了。
萧信然终于忍不住,将他抱进自己怀里。
剑客愣了一下,甚至贪婪的蹭了蹭他的衣襟,随即开始剧烈挣动起来。
“凝之,别怕,别怕,我只想抱抱你,别担心,我没有内力打不过你,你要是实在不安,一会儿再点我的穴道好了。”
他的阿止闻言终于安静下来,偎在他怀里,大口呼吸着混杂了萧信然熏香气味儿的空气。
“你还累吗?”他又问了一次。
萧信然沉默。
封止抽噎了几下,继续他的反思行为。
他从“私放”轩与的“自私”说到身中无可解的惶恐,说到他爱莫真和萧信然的点点滴滴,说到他对未来的打算,说到他出发点诡异却逻辑正确的“原谅思路”。
“我也很害怕,我也很惶恐,我第一次躺在陌生的房间里,发现自己正被人用阴茎捅屁股的时候也又惊又怒,恨不得要死。”
封止完全不知道萧信然发作的点,更不敢随意点火,只用“他”字代替莫真。
“我要恨死轩与了,可是我又好感谢他。那个人,那个救我的人,我毒发,他来帮我解,开始那个毒发作的好频繁,做一次两次还可以,一连十日哪里有人吃得消,可他一次也没有喊累。”
“大夫来了,我吃药,只是胃难受了一点儿,不怎么能吃得下肉,他也要为了我去和神医交涉新方子。我好喜欢他抱我,喜欢攀着他的脖子,腿夹着他的腰,整个人都悬空。每次他给我解毒我都好舒服,舒服得我自己都害怕,觉得想逃。”
“有次他来晚了,别人碰我的时候我就想,他什么时候回来,他在做什么,他说一定能赶上是不是在骗我。我被那个人碰的时候胃疼得快要死了,他回来,我就一点儿也不难受。”
“我那时候想,要是能让他一辈子给我解毒就好了,这样的想法也让我害怕。我让他狠狠弄我,他照做。我被他弄得浑身都是伤,后面撕裂一样,疼得要死了。可我还是想,要是之后给我解毒的人都是他就好了。”
萧信然第一次听到剑客关于那次“强奸”的心路历程,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抚摸封止的头发。
“傻凝之,你不告诉他,他怎么知道呢。”
封止闻言又哭了起来,继续说:“我觉得自己好不要脸,偷偷离开了泣冥山。可是刚下山我就后悔了,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毒发,周围有男人的时候害怕,周围没有男人我更害怕。我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怪物,快要被那种不安折磨疯了。”
“可是我马上就遇到你了,信然,我肯定没有说过,我觉得你真好,觉得天下人都该喜欢你。你长得真好看,眼睛好看,嘴巴也好看。你好会说话,我是一个这样无趣又畏缩的人,可你从不嫌弃我。”
“我好喜欢你,那时候是作为朋友的喜欢,现在是作为恋人的喜欢。你和我相处一两天我就想和你一辈子当朋友,可是我不敢跟你一起走,我怕我毒发了身边只有你,我怕我为了活命对你做不好的事,也怕你看见我服了春药的样子。”
说到这里,萧信然早猜出那次不告而别是因为什么,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你毒发了身边只有我,我哪里会看不起你,我萧信然求之不得。”
封止闻言又哭,他的泪腺没了闸门,泪水流不完了。
“我因为太害怕,所以又跑了,跑的路上我好后悔,看见树想到你讲的故事,看到月亮也想到你。我想我怎么过得这么憋屈,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谈得来的人,却要因为无可解落荒而逃。”
“我好恨啊,恨自己没有多长一个心眼儿,恨自己总是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