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他在死有余辜之前平白享受的欢乐日子又怎么算?那些死者的亲属在复仇前受尽折磨,他们在漆黑午夜中好几次梦见自己家人死去的样子,梦见他们双目圆睁,不得安寝。生命可以偿还,那些凭空消失的美好日子,那些无法随着作恶之人生命一起消失的痛苦和折磨又该如何偿还?”
萧信然睁大了眼睛,他从不知晓心上人竟然想过这些事。
他的阿止。
他萧信然的,千好万好的阿止。
“我想,道义上是不能滥杀无辜的。可是情理上呢?那些伤痕和恨意就那么算了么?一人的命如何偿还百人的命,倘若真要公平,是不是该杀掉那人的妻儿朋友,让他也悲哀痛苦,悔不当初?”
“如果他做的没有错,如果他做的是对的。信然,这样顺下来,我的娘害了轩与的娘,他心里的怒火同样无处发泄,所以顺理成章的,就可以施加在我身上。”
“信然,你说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