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封止早就遗忘了上一个话题。“信然，你说什么？”
萧信然闻言又推开他，自怀里摸出一方绣了竹子的素白色手帕，为他轻柔的拭泪。
他看着封止哭红的眼角，语气柔和无比。“凝之，他是错的。四方生灵皆是命，周九行作恶，与周家其他人何干？周沅沅昨日的苦痛亦不能被他当做筹码去交换想要的东西。凝之，他是错的。”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错的，所以，凝之，你不需要强行理解他，不需要迎合他的行为，改变你之前正确的想法。”
“他是错的，他只是被仇恨驱使，头脑清醒的，不愿意去选择对的。”
“凝之，善恶到头终有报。周九行是，许槐洲是，轩与是，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也是。”
“可……”
萧信然擦干了封止脸上的泪，用指腹轻轻抚摸他的嘴唇，制止了心上人后头的话。
“凝之，你刺伤了他，你觉得很难过对不对？之前你没说，他不知道你如此愧疚。其实他的伤口早就好全了，他早就原谅你了。”
“凝之，你想见他么？”
封止睁大了眼睛，“萧信然”愿意留在他身边已是万幸，他竟不知今生还有这样的可能。
“我……”他几乎瞬间就想答应，只是那个我字一出口，后面的话又被他强行咽回了肚子里。
他小心翼翼地询问萧信然。“信然，你想让我见他么？”
萧信然看着他，含笑不说话。
封止瞧着他漆黑如墨的眸子，又问:“信然，如果我见了他，你还会回来吗？你会不会……就这么走了？”
萧信然摇了摇头，轻吻封止干裂的嘴巴。“不会的。凝之，我不会走的，你想见他么？”
封止抿着嘴没说话，萧信然从他的眼睛里得到了答案。
“好，凝之，我知道了。你且在这里等一等，你看，现在月上中天，等到日出东方，四野有光的时候，他就来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