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故意是吧?”
他赶紧道:“不是,我是……唔……”
还没来得及解释,那条丁字裤就被塞进了他的嘴里。
然后他整个人被翻过了身,半跪在了床上。
严胤川掰开他两条腿挤了进来,他吐掉丁字裤惊恐道:“你想、做、做什么?”
他隐隐有预感,但不敢确认。
直到严胤川吐了两口口水涂在他屁股缝里,然后火热硬挺的阴茎抵在他的小穴口时,他才确认道:“严胤川,你干嘛,你他妈要强奸我?!”
话音刚落,粗大的阴茎就挤进了半根。
“啊!痛!”
“这样插不进来的,拔出来,你他妈好歹用润滑剂啊!!操!”
严胤川充耳不闻,几个挺身,硬生生将整根都插了进去。
“唔!啊~”
他难受的眼泪都出来了,可严胤川一点都没有为他可怜兮兮的模样感到心疼,反而还冷冷地说:“这么松,怎么插不进来?”
士可杀不可辱,他怒道:“你他妈说谁松呢?!操过我的鸡巴哪根插进来不是欲仙欲死!”
严胤川狠狠拍了他的屁股,骂了句:“骚货。”
他吃痛呻吟了一声,后穴缩得更紧了。
严胤川呼吸变重,捏着他的屁股就狠狠顶撞起来。
“啊~啊!”
民宿的单人床在他们的激烈运动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床上古铜色肌肤的高大身体紧紧压着身下雪白肌肤的纤细身体猛烈操干。
紫红色粗大阴茎在媚红的肠穴中凶猛进出,白嫩的屁股被结实的胯部撞的通红。
酥麻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他逐渐情动,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
酒店的隔音都是不好的,隔壁房间的床和他们这个房间的床正好是墙贴墙摆放,所以躺在床上的人就非常清晰的听见了他们做爱的声音。
听着纪瑾‘好哥哥’‘好老公’动情的叫床声,胯间的阴茎早就硬到发痛。
纪瑾的声音好听又淫荡,他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操干纪瑾的模样,最终还是将手伸进了内裤里。
他被压着操了两个多小时,腿都跪麻了,奶头都被捏肿了,严胤川终于射在了他里面,然后就直接趴在了他的身上。
他原本就已经跪不住了,严胤川整个人压上来直接把他也压趴在了床上。
“喂,压死人了,赶紧起来。”
可惜压在他身上的人毫无反应。
“严胤川?!”
耳边传来深沉的呼吸声,严胤川还跟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明显是睡死过去了。
狗东西,操完就睡?
这时他又闻到微微的酒气,他猛然反应过来,这家伙他妈不会是喝醉酒后才和他乱性吧?
操!
他就说严胤川怎么会突然强迫他做爱……
他千辛万苦将死沉的严胤川从他身上推开,严胤川仰躺在那里睡得深沉。
暴露在空气中的鸡巴还硬着,跟没射过一样看起来非常精神。
虽然刚刚用身体感受过了,但看见实物他还是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说了句:“真大。”
他扶着酸麻的腰,拖着发颤的双腿进了厕所清洗身体。
洗干净出来后,发现严胤川还是原先的姿势躺在那里,他想了想,还是抽了纸巾帮严胤川擦干净鸡巴,然后帮他穿好了裤子,还趁机好好的摸了他的腹肌胸肌,占足便宜。
躺回床上后,他翻来覆去,最终还是面向严胤川方向,盯着对方帅气的睡颜露出傻笑。
今晚真是机缘巧合,他不知道严胤川怎么会喝醉了,反正他没有特意勾引严胤川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