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臻爽了个透。
不一会儿,谭臻喘着粗气身体微微颤抖,眼里满是湿润的水光。
顾以巍从她身下爬出来,一下子被缓过劲来的谭臻压在床上。
“你怎么这么会!说,在哪个女人身上学的!”
顾以巍知道女人对这种事敏锐,谭臻虽然做事有些粗心,但不可能真的毫无察觉。
但他相信自己有够注意,谭臻目前不会抓到把柄,也不会想那么远,现在的质问其实是一种调情。
所以他笑着,表情比谭臻更像是开玩笑。
“在很多女人身上学的啊。”
“臻臻不知道吗?我是专业的。”
“每舔一次好几万呢。”
“做我老婆是不是赚翻了。”
“呸!”谭臻笑骂,滚到顾以巍怀里,“谁要做一个鸭子的老婆。”
“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老婆。”
顾以巍低头堵住谭臻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