ΥΥDSΤΤ.CΟΜ
-
白杉的大手隔着衣服抓揉在白桃的身上,他尽量让自己不要暴露身份,习惯
都跟之前尽量改变,他不温柔,他要粗鲁。
白色的薄毛衣被白杉几下就拉扯得变了形状,白桃那对丰盈的奶子像是脱笼
的白兔似的争相蹦跳到他的手中,白杉扯断了胸罩的带子将它扔到了一旁,脸直
接埋进妹妹的一对大奶子里,尽情吸咬着久违的香盈。
白桃的奶子总是很敏感,吸咬几下就硬挺俏立,根本藏不住自己动情的痕迹,
而这一切也瞒不过熟悉白桃身体的白杉。
白杉很生气,于是吸咬得更凶了一些,他用力含着白桃的乳尖,好像要将它
咬掉下来似的。
白桃吃了疼,可怜的低泣着,柔弱的肩膀颤抖着,万二分的楚楚可怜。
这是任何一个禽兽看了都会兴奋的画面,但白杉不会,他兴奋,完全是因为
身下这个人是白桃,他最爱的女人。
白杉双手揉捏着白桃的奶子,把两只奶子都抓得泛红发肿,乳尖也吸咬得好
像快要破皮了,他才满足。
手继续在白桃的身上游移,粉红色的裙子早已被弄脏,索性脱了,垫在屁股
下面,白杉伸了手,摸了一把妹妹光洁的小粉穴。
这个小骚货,被吃了几口奶子就流淫水了。
白杉脱了裤子,骑在白桃的身上,想都不想,就把肉棒塞进了白桃的小嘴里。
「舔干净鸡巴再来肏你的小骚逼。」白杉忍不住谩骂道,边骂,肉棒便插得
更深。
以前妹妹给自己口交的时候,白杉总是心疼,不敢插入得太深,怕她难受,
可今天他的身份不一样了,他是要来凌辱她的,尽情,尽性。
「唔!」白桃被肉棒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