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定了主意不告诉他,才接着吃了起来。这期间,我像是消失了一样,到处也不见踪影。二哥疑惑更甚,好奇与疑虑压倒了一切,他不顾一切地想要知道问题的答案,不等吃完便赶回自己的房间。
他的房间在二楼左手边第一个,在他迈上楼梯的那一刻就看到了自己房间的门开了一个狭窄的缝隙。
二哥加快步伐,两步并作一步迈上二楼,一把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眼前的光景几乎令他停止呼吸。
一个漂亮的男子以一种被缚的姿态躺在柔软的地毯上,他不着片缕,双眼被黑布蒙着,嘴巴里也塞着特质的口球,眉头紧蹙,看起来似乎极为不安。听到有人接近,他紧张地朝二哥的方向偏了偏头。
二哥一眼就被男子健康而白皙的肌肤吸引住了,他迷恋地在男子身上游走,越过红绳,指尖轻巧地触碰着男子,引得他一阵颤栗。
男子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呜”声,似乎很抵触二哥的触碰。
二哥垂着眼帘,手指顺着他修长的双腿滑到了蜷缩的下身,男子用这个姿势试图隐藏起自己敏感的部位,但那在二哥眼里毫无作用,他轻而易举地抓住了男子疲软的性器。
眼中翻滚着无数复杂的情绪,二哥转动手腕,温柔地上下套弄起了男子的性器。
男子猛地僵直腰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但那是徒劳。
二哥将他翻过身,呈平躺的姿势躺在地毯上,一手把玩着他的性器,一手在他平滑的胸膛上抚摸。
微凉的掌心覆在男子心脏的位置,感受着生命的鲜活,二哥不禁露出为之迷醉的神情。
虽然所有人都无一例外地会为他的美貌而惊艳,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他的发色,皮肤,身体的确十分特别,但那并不健康,他明白,自己的寿命正在平静的日常中急速减少,他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宝贵。
我推开门,见到二哥已经在了,微微有些惊讶。
“我还以为你会再迟一些。”
二哥看向我,一向苍白的脸颊因为激动而透出浅浅的红晕,那双枯井般的眸子也出现了一丝明亮的光芒。
“他就是亓风?”
“对。”我不由得露出了一个骄傲的笑容,学着权英睿的口吻问道:“他很棒吧,对吧?”
二哥激动得不能自已,双手都在打颤:“他太美了……我,我要把他画下来……我有灵感了!!”
我把画板递给二哥,二哥行云流水地架起画架,挑了一张空白的素描纸,将几十只分不清用途的笔扔在脚边,精心地挑选出其中一只,将笔竖起来,朝着亓风比对。
我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二哥点了点头,哑着嗓子指挥道:“能把他放在椅子上吗。”
我听着二哥的指令,把亓风放在木制的椅子上,将他的身体翻转过来,胸膛紧贴着不高的椅背,而下身则竭力向外递出,把整个浑圆的臀部以及后穴暴露在没有倚靠的空气中。
感觉到自己的腿被绑在了椅子腿上,亓风的“呜呜”声更加响亮了,我与他距离得极近,能清晰地看到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可能是在骂我吧。
终于把他摆成二哥满意的姿势,亓风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分身又萎靡了回去,但以二哥的角度看不到。
我没有主动请缨,只是站在边上看着,降低我的存在感。
空气就这么安静下来,除了亓风不死心地发出模糊的抗议声,便是笔尖落在粗糙的素描纸上的声音。
我走到二哥身后,无声地欣赏着这幅画面。
二哥体弱多病,但上天赐予了他一双巧手,他的绘画天赋无师自通,在别人还在因为出路而读书的时候,他就已经抱着一个画板走遍了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