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地抓紧被褥,脑袋混乱不堪地朝我大骂:“你他妈……你他妈一定是故意的……操……”
我无辜地拔出了手指。
可又不知这个举动又哪里引得他不满了,亓风瞪得我更凶了,隐约还透着一丝委屈。
我把他的下半身放下,这一扫就看到了他傲然挺立的分身。
亓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慌忙收紧双腿,手脚并用地爬进被子里,把自己裹得紧紧地,生怕我再对他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再?为什么要用再。
我不就是给他上了个药。
“你的乳头……”
亓风听不进去这种词汇:“闭嘴!”
“……”
我本来想好人做到底,把他的乳头一起擦了药,但亓风捂得严严实实,俨然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不准我再碰他一根指头。
就这样僵持着,我与亓风大眼瞪小眼,气氛又尴尬了起来。
我这人一尴尬,脑子就打结,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会问:“要喝水吗?”
“操啊。”亓风隔着被子骂出了声:“不喝,滚!”
“……”我悻悻地‘滚’了出来,有点郁闷。
人不都是喝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