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吗?”

    “不会。”亓风毫不犹豫地回答,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就算自杀,那也是在报复过你们之后。”

    “嗯,我想也是。”我点头道:“至于另外一个问题……等你能刺到我再说吧。”

    可能是想起了昨晚的行凶未遂,亓风没有作声。

    在我最松懈的时候,他都没得手,有前车之鉴,他再难有那种绝佳的机会了。

    我又对他说:“今天四哥应该会回来,你最好不要反抗他,他当过兵,拳头很重。”

    亓风不屑道:“不然我就会被他打死?难道我要任由你们羞辱?”

    “你不会被他打死,但他报复心很重,我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亓风奇怪地看着我:“你好像很关心我?”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我的态度暧昧,亓风一时也不好拿捏,便不再继续谈下去,换了个话题:“你很怕你四哥?”

    我之前对其他人的态度都很强硬,并且无一例外地起到了效果,但这是第一次,我这么郑重其事地告诫他。

    “也不是怕。”

    一时形容不上来我和四哥之间微妙的关系,我苦着脸说:“就是有种不知道该怎么相处的感觉,这种感觉挺奇妙的,我也说不出来。”

    或许是这种像是唠家常一般的谈话松懈了亓风的警惕和宛如尖刺的敌意,他抱着双膝把脸埋进臂弯,试图说服我:“你放了我,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摇了摇头:“我打不开外面的门。”

    亓风想起昨天看到的东西,露出几分狐疑:“为什么别墅外面还有一层……牢笼?”

    他不至于会自恋到以为这是他们为了囚禁他而建的。

    实际上,只需要我一个人,就能把他看得死死的,根本没有必要劳心劳力地再建其他的东西。

    这实在太奇怪了,又透着令人发毛的诡异。

    我暧昧地笑了笑,没有回答,开始收拾碗勺,他见我不回应,也识趣地没有追问下去,只是目送我离开。

    走出储物间时,我正巧和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四哥碰了个照面。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和他带来的外人打了个照面。

    四哥总是往别墅里带外人,时而是男孩,时而是女人,但我从来没亲眼见过,猝不及防地,那个女人的身影就跑到了我的视线里。

    手腕一松,精致的瓷碗便在地上摔了个稀烂,碎片迅速四溅开来。那女人也吓了一跳,惊疑不定地看着我。

    “英军,这是?”

    看着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女人,我的眼前渐渐浮现出另一张令人作呕的面孔,一时间天旋地转,目光所及之处全部扭曲成了诡异的旋涡,女人尖锐的声音如剪刀般狠狠地扎进我的耳朵,脑袋中一片嗡鸣。

    窒息感使得我几乎快不能呼吸了。

    我双目赤红,痛苦地抱住头,不可抑制地低吼出声。

    像,为什么这么像。

    就好像她从地狱里爬回来了一样。

    抓着我的腿,扒着我的衣服,面目扭曲,用那刺耳的声音尖叫着我的名字。

    “——”

    权英傲刚吃完早饭,见状不妙,连忙把我拉开。

    权英若也闻声出门,一边下楼梯一边焦急地说:“英军!说了多少次,你不要让五弟看见生人!不要往家里带女人!”

    权英军冷眼看着我失控的神情,不耐地把女伴暂时推进储物间,把门从外面锁好,双手抱胸倚靠在门板上,冷嘲热讽地说:“听说家里多了个男人,我还以为权英习的病治好了呢。”

    权英若此时已经走到了一楼,皱着眉道:“兄弟几人一起长大,你还不知道英习的病情?你们之间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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