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甩着骚奶子骚鸡巴,进行着连妓女都自愧不如的淫荡舞剑。
这强烈的对比和此刻淫靡的舞剑让温凌兴奋了起来。
他找出了一条鞭子,在离烈舞剑的时候时不时的抽了过去。
时而抽在男人敏感的胸乳上,时而抽在男人敏感的阴茎上,时而又对着女穴和菊穴掠去,当他抽中这些部位的时候,离烈就会被突然的鞭打刺激的连不断舞剑的动作都停了一下,几乎就要被抽打着送上高潮。
温凌打的却还不够过瘾。
于是他开始要求离烈在进行某些动作的时候停下来,让他抽个尽兴再接着动作。
例如在男人舒展腰身,一手抬起准备进行劈砍的时候,让男人停下来,用鞭子抽打着男人敏感的两颗乳头,直到乳头变得青紫红肿,连奶水都快要流不出来才放过男人,让他继续舞接下来的招式。
又或者是让男人在双腿大开露出整个敏感下体的时候停下,把男人的龟头,两只骚穴都抽的淫液不停往下流,把骚穴里的白玉阳具更深的往男人穴内抽进去,还重重的抽着敏感的骚蒂,直抽的男人高昂着头,控制不住高潮的尖叫呻吟才罢休。
等到温凌终于示意男人这场表演结束的时候,男人已经被折磨的凄惨无比,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离烈浑身都被自己的汗水、淫液沾湿了,连发尾都湿哒哒的粘在男人身上,全身几乎没有一块好肉,都被密密麻麻的鞭痕覆盖着,敏感之处更是都高高的肿起。
看着离烈凄惨的样子,温凌难得有了一点心虚,上前轻轻抚摸着男人汗湿的脸颊和还沾着泪水的眼睫。
已经精疲力竭的男人朝着温凌露出了安抚的微笑,抬手抱住了温凌。
“我们休整一下,明日我带你去人界游玩。”温凌抱着连手都抬不起来的离烈,去进行清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