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的穴肉也有些夹不住这光滑的笔杆了,任离烈怎么用力夹弄,最终还是不受控制的往外滑落着,没一会儿就滑出了大半。
离烈有些害怕的更加用力收缩着已经有些疲劳麻木的穴肉,可还是不能控制住这根光滑的笔杆,但没有温凌的允许,他自己又是绝对不敢自己用手对着笔杆做些什么的。
啪!笔杆终于在重力的拉扯下,从还在不住挽留收缩着的女穴中滑了出来,滚落在了桌面上,离烈的身子也随着笔杆的滑落定住了,僵硬着身子,颤抖的看向了一旁的温凌。
果然,此时温凌的脸已经黑的不行了,让离烈更加害怕的颤抖了下身子,抖动着嘴唇就要哀求,“主人……饶了贱狗…”
伸手狠狠的掐着离烈在之前的磨墨中已经红肿的龟头,温凌恶狠狠的说,“没用的小母狗,磨墨磨不好,现在连写字也不行,看来真该好好的惩罚一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