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根盘龙柱,上面雕刻着一条盘在上面的龙,还有着细密的花纹被雕刻在上面,摩擦起来给离烈带来了极大的刺激。
他先是挺着饱胀的胸乳压在柱子上来回摩擦着,压在柱子上的胸乳被压的扁扁的,两颗硕大的乳头都被压进了乳肉和柱子之中,偶尔还会被卡在柱子的缝隙之中,惹得男人哭叫着挣扎,用力的继续扭动牢牢压在柱子上的身体,才能勉强的将已经被扯成一条细长条的乳头从缝隙里扯出来,啪的一声弹回乳房上,带来一阵剧烈的乳房的颤动摇晃。汗水奶水把胸前的这块柱子浸湿的闪着一阵阵的水光,庄严的柱子衬的离烈更显淫荡了。
然而仅仅是摩擦胸乳温凌是不会满意的,看着离烈艰难的摩擦了一会儿以后,就逼着男人高高的抬起一条腿来,露出里面红肿湿润的两只骚穴,把腿挽在有两人合抱粗的柱子上牢牢抱住,整个人贴在在粗糙的柱子上面摩擦着不断流水的两口嫩穴来。
“哈啊、嗯…”男人淫荡的皱着眉头,全身都抱在柱子上磨着,很快身上的汗水和淫液就顺着柱子的纹路流了下来,淫荡的滴落在柱子下面,积攒了小小的一滩淫水。不断进行摩擦的男人腰都被磨软了,但今日已经经历过太多次高潮的他,无论如何摩擦,也只是像坏了一样的流着淫水,而无法得到巅峰的高潮。
阴茎内的小珠子倒是不用他太过担心,毕竟龟头已经肿的牢牢堵住了尿道口,让里面的任何东西想出来都非常困难,只要尿液和精液不流出来,这颗小珠子就几乎不会有掉下来的可能,无论是憋尿还是忍住射精的欲望对于离烈来说都已经是家常便饭了,虽然无论怎样都不能完全的适应,但在现在这种其他感官被刺激的情况下,这两处的忍耐已经不完全让他费心了。
一直摩擦而没有进行高潮的男人终于还是被主人逼迫着,自己把敏感的阴蒂捏在指尖去摩擦盘龙柱的缝隙,尤其还要在上面雕刻细密的地方用力的摩擦,光是把这颗敏感的骚豆子捏在手上,就让离烈的女穴又涌出了一股液体,等把滚烫的骚豆子放在冰凉的雕刻上磨得时候,离烈终于体力不支了。
腿脚一个酥软,人就要滑下去了,被眼疾手快的温凌一下子撑住了身体,用力的按在了柱子上,带着男人在粗糙的盘龙柱上摩擦身体,温凌下身硬挺的阴茎还在后方一戳一戳的顶着离烈的后腰,让被夹在柱子和主人之间的男人脸更红了。
“啊啊啊、哈啊……什…别咬……哈啊啊”男人突然猛烈的挣扎了起来,仔细一看是盘龙柱上的龙突然动了起来,龙首正对着离烈下身的位置,一张嘴,就把离烈可怜的骚豆子吃进去了。惊得男人扭动着身子,不安的想要逃开。
原来是温凌突然悄悄地控制着柱子上的龙型雕刻移动了起来,这盘龙柱实际上是守护大殿的一种武器,有人进攻时,柱子上的龙型雕刻就会像是活过来一样进行守卫,但是龙型雕刻本身是没有神识的,它只是特殊的一种法器,而此刻它突然动作了起来,就是在温凌的授意下才突击的。
可怜的离烈本不知道这盘龙柱的奥秘,被突然动作起来的龙型雕刻惊吓的,连挺立的阴茎都有些疲软了,不过很快,在意识到这是被温凌的操控的以后,就又再度泛起了一身的情欲,淫荡的被温凌带着在盘龙柱上磨着全身的敏感点。
被咬在龙口中的骚豆子连着上面的阴蒂环都在被拉扯着,不多时,离烈终于在多重的刺激下达到了女穴的高潮,才被主人从柱子上放了下来,失神的瘫坐在地上的淫液之中。
而温凌则是趁此回到了桌子旁,提笔就将这一幕记录了下来,等到离烈终于恢复了一些,爬到主人的跟前的时候,发现了这又一幅新的淫画,羞的都不敢直视这幅画了。
然而,温凌总能有更过分的要求,他竟然让离烈把自己的穴印盖在画册的后方,证明这是他的图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