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你的小兄弟过来了,不妨让他也去凑上一脚,如何?”
骆冰越听越心惊,意识到情势的确对自己非常不利,胸中的怒气无形中烟消云散,这时只骇得双腿发软,一听到单魁提及心砚,不由回身望去,果不然心砚正快步从山沟那方向奔了过来,当下不及细想、慌乱的对着单魁说道:“你……你吞我考虑一下!不过无论如何这事不能让我兄弟知道!你也绝不能伤害他!……我……我……唉……”
语意似有未尽,但看着心砚越来越近的身影,骆冰匆匆留给单魁难以描述的一瞥后,便纵身朝着奔来的少年迎了过去。
入夜后,从山沟另一端不断传来一阵阵的笑闹喧哗声浪,扰得骆冰心烦气燥、在斗室里不耐的踱着步子,深锁的眉头和冰冷的神情让坐在一旁的心砚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个,虽然他不清楚原因,但他敢肯定绝对和校场里发生的事有关,这从他俩回来后骆玉芳母女关切的神情和几度欲言又止的模样就可以看得出来。
其间他也曾想问个明白,但都让骆冰冷漠的一句:“没什幺!你们别多事!”把大家的舌头都给堵了回来。接着寨子里为刚到达的一批新弟兄摆了欢迎酒,单魁派人来请他们赴宴也让骆冰给断然的回绝了,只有骆玉芳母女却不能不去参加,临走前都不约而同的深叹了口气,更加深了心砚内心的疑虑。
时间慢慢的过去,心砚终于憋不住内心的闷气,在骆冰停步沉思时一个虎步窜到她身后,两手向前环抱住她的纤腰,将下颏枕着她的香肩深情地说道:“姐!求求你别再走来走去了!有什幺心事告诉我好吗?我们说好要共患难的,你这个样子让我好担心啊!”
骆冰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身子像玉塑观音般动也不动,好半晌之后才听到她长长的吁了口气,转身拉着心砚并坐在炕上,无比严肃的看着他说道:“砚弟!我要你想办法今晚就离开这里,迟了我怕情况会有变化,你……”
“好啊!我们一起走,我早就想离开这鸟地方了,我观察过他们放哨的情形,马厩上面……”
“不!我要你一个人离开这里,你听我说……”
“姐!你别说了!要走一起走!否则就是杀了我、我也不想再丢下你一个人!……哎呀!”
一句话未曾说完心砚的脸上已经受了火辣辣的一巴掌,打得他瞠目结舌弄不明白那里出错了,就在他还没回过神时骆冰已站起身来、柳眉倒竖地指着他的鼻尖骂道:“别再跟我说这些肉麻兮兮的话!也不想想你是什幺身份?没大没小的!说穿了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性,满脑子尽是些肮脏龌龊的念头,现在我的身体你也玩弄过了,该知足了!别再和我纠缠下去!我……我不想再见到你,你走!现在立刻给我离开!……你……听懂没有!”
无情严厉的语调彷如晴天里下起的冰雹,重重的打击着心砚纯真脆弱的赤子之心,只见他一手抚着红肿的脸颊,俊脸一下变得铁青,眼眶里滚动着委屈的泪水、不可置信的盯视着眼前这个俏面含霜、娇躯轻颤中的义姐,曾听说过:“女人心海底针”,难道连一直以来疼他、爱他、甚至共享鱼水的义姐也是如此的翻脸无情?绝望的情绪像突然爆发的火山,心砚突地一把推开站在身前的骆冰,喉咙里发出似哭非笑的凄厉呐喊、摇摇摆摆的一路奔了出去……
巨大的冲力将骆冰撞倒在地,目送着心疼的弟弟跌撞而出的背影,骆冰的心碎了!彷如刀割般的痛苦令她蜷缩起身子,压抑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刹时流满了玉腮,委屈、无奈的心酸充斥着胸臆,使得她再也控制不住地失声痛哭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正当骆冰感到身软气竭时,一双说不上粗壮但坚定有力的臂膀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耳边同时传来熟悉又深情的语声道:“姐!你这是何苦呢?弄得大家都这幺难过,我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