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一个饼的事儿吗?”夏霜玄略觉不爽,与人分吃一个馅饼,那是何等亲密之事,他自认为与秦时已经不是这等关系,秦时这等毫无顾忌,他却不能。他近来食欲旺盛,另一个是不同口味的,他也想尝尝,却不能像秦时一样腆着脸咬他的份儿。
秦时忽然伸手从油纸中拿走了那个完整的馅饼,咬了一口,笑道:“好像是海鲜的,味道也不错。”
夏霜玄怒目而视,他便把那海鲜馅饼还了回去,口中道:“夫妻一场,吃一口怎么了?”
“谁跟你是夫妻?你不要满口胡言。”夏霜玄冷笑。
那几年他们以道侣的身份相处,但实际上并没有结契,算不上真正的道侣。由于秦时对他用了蜃气,所以他的记忆被模糊了,当年并没有和秦时计较结契与否的事。
秦时此时自然也想了起来,颇为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