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生下蛋以后便和秦时一拍两散,那个时候正好潜心修炼。
秦时两三天就要撕掉一件衣裳,夏霜玄不肯穿新衣裳,秦时便趁着他疲累时帮他换上,照旧说些泄愤的话后才撕,直到撕了五六件才肯罢休。
这时候船快开了,法衣和配套的衣饰正好在船开之前送到了船舱。
夏霜玄嫌弃这身法衣过于花哨,秦时让他换上试试,他很是不愿,但是拗不过秦时,最后只能不甘不愿地换上了。
秦时打量了一下,笑道:“腰上果然正好,肚子再大一些就不用腰带了。”
夏霜玄对着房中的铜镜看了一眼,发现那些青宝石并不如他所想的耀眼夺目,反而幽光隐隐,玄妙莫测,看着很是低调华贵。
秦时将他发间的碧玉簪取在手上,为他换上了千年冰魄簪,微笑端详了一会儿,轻轻揽住了他的腰:“这下就齐全了。霜儿要一直只穿给我看才好,以后再买了新的,足够你穿一辈子。”
夏霜玄听在耳里,闭口不言,心中只道:还想把我当脔宠一辈子?发什么梦呢?
秦时抱了抱他,又将他细看了一会儿,摸了摸他的头顶和后背。
当初他觉得夏霜玄恃才傲物,眼里容不下别人,冰封峡谷差点把自己冻死的举动,定是他负气所为,但是他百年之后重新接触夏霜玄,却觉得他的本质不像自己所想的那样。他修行那么努力刻苦,怎么可能随便就冰封自己?
他不由得问道:“霜儿,当初我离开冰原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夏霜玄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
他目光微微闪烁,仿佛星光,却忽然环住了秦时的肩膀,吻了上去。
秦时亲得动情,心想:刚才我那个问题都是什么?太煞风景了,不如还是好好享受这一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