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进阶,身体时常感觉疲累,莫说气力不济了,灵力也用不出多少,甚至无法辟谷。我说的对与不对?”
陈辞一步迈出,静云猛地趔趄了一下,面前逐渐变得空旷的荒郊景象瞬间扭曲起来,如同一层薄纱般拂过面颊,暖风吹起,黑暗的天空顿时转变为了灯火辉煌的房间,两边立着刺绣龙虎的屏风,正中间摆有一方木几,一对红烛亮起诡异地绿色火光,使得这原本暖意的房间变得诡异起来。
“这是何处——”
“诶,莫急。这边是道友想来的拍卖场了。”陈辞合上黑金扇子,往前一指,“将你那木牌放上去便可进场。”
静云警惕后退半步,注视陈辞,单手已经往腰侧伸去厉声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然而陈辞一抬手的同时,静云手下摸空,原先系在腰间的储物袋已然悄无声息地到了陈辞手中。
陈辞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个小家伙的表情从愤怒转变为错愕,直到重新冷静下来,居然最终透出了坚定和决绝。
“打住打住。我可没准备在这里和道友决一死战,你这是什么表情。”陈辞像静云展示着手中的储物袋,“只要道友和我一同进场,我便把这储物囊还给你。”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静云不动神色地环顾四周,这间房间虽然有屏风,但是四面都是墙壁,无窗无门,显然是用传送阵才能进来,那么也只有从定死的出口才能离开,又或者破解阵法才可出去。但是这间房间看上去实在普通,毫无使用阵法的迹象。
“道友不比如此戒备。”陈辞走到那木几前,敲了敲,“我说了,只是想报恩,送道友些好东西。你身体的问题归结下来无非是无法储存灵力,需要用高浓度的灵气滋养罢了。此次拍卖场上有相应物件,你不感兴趣吗?”
静云思考半晌,解下腰间木牌立于原地远远抛给对方,“多谢道友好意,但是在下无福受用,若是道友只是想去拍卖场内大可不必如此拐弯抹角。这次机会让与你便是。”
这是连‘陈道友’都不惜的叫了。
陈辞有些头疼。不过是一张门票,他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哪里还需要来抢一个小道士的低级木牌。
静云见对方露出释然的表情,猜测自己是赌对了,虽然对不住王晨,好歹保住小命一条。
“那在下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给你木牌,你把我从这里放出去。”
陈辞点头,一手握拳伸出,一手展开朝静云示意要木牌。
静云心下不安,总觉其中有诈,但是此时受制于人由不得不信。
他两步上千,一手勾住木牌的红绳,一手作势伸出两指间勾住了藏在袖口中的雷符,以防万一。
安静的房间中只能听见烛火燃烧跳动的声响,一时间竟是脸呼吸声都没有。
就在静云即将停步的瞬间,陈辞既没有如他所想抢夺木牌,也没有一掌将人击飞,反而更进一步掐住了静云手肘,一偏身,还未等那张雷符近身,架着静云的手,猛地按向桌面。
木牌与木几碰撞,一时间静云觉得自己眼花了,那点隐约闪烁的红色铺开,燃烧融化了手上的东西使其和桌面融为一体。
两人向前冲了两步,场景再次一转,静云反手将雷符贴上陈辞胸膛,后者矮身抽手,竟是将外袍和里衣一同褪下,一时间那团布料满布焦痕,发出滋滋响声。
然而静云依旧觉得自己手臂被人捏着,甚至腰间一沉——那只储物囊被还回来了!
静云正反手抽出长剑往陈辞脖子上架,就觉得剑尖一沉。
“冷静。”
顺着剑身望去,雪亮刀刃被白玉般的双指从外侧夹住动弹不得,而那本来满身酒气的人不知何时已经换了身衣裳。玄色内里绣有暗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