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腹部鼓起给他生个孩子。
但是这种幻觉很快就褪去了。
随着结逐渐消解,静云身上的味道也开始消退,他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伏在陈辞肩头小声抽泣。一切都变得糜烂倦怠起来,精液的腥臊气和浓烈的酒精臭味混在一块,像是一块小孩随手乱扔的石子,猛地不期然砸碎了这面漂亮的玻璃窗。
当陈辞终于从温暖的肠道里退出来,静云缓缓滑座下去,大量精液汩汩涌出,弄脏了本就皱巴巴的床单。
楼下酒吧里的重金属音乐不知何时停了。有人正上楼来,在楼梯口停顿了好一会才走过来。在门口放下了什么东西,又急急离开。
静云太累了,他抹一把脸才发现自己哭得太厉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实在狼狈。
陈辞倒是毫不嫌弃,怕两人着凉,把被子盖回来,即便这上面满是酒气和奇怪的味道。
静云被他拦在胸腹间,像是无数电视剧里演的事后那般,陈辞在抽烟,静云趁着对方看起来不怎么在意的档口,不经意摸了摸他的腹肌。揩掉了上面白色的黏液。
察觉到静云想起身,陈辞偏头去看,正好看见静云后背一片红里被掀起来了一小块皮肤,正冒着星点的血色。
他这才想起来对方还被掀掉了点指甲。抓着他手腕想查看。
“我得起来洗洗,今晚麻烦你了。”
“这叫什么话。”陈辞也不回头看,轻车熟路打开床头柜,略过没用上的润滑液和保险套,拿出了一盒创可贴。
“是我突然来找你的。影响你生意了吧。”
陈辞是这家酒吧的老板,两人本只是喝酒聊天认识的关系,也不知道怎么滚到一起去了。
静云没让陈辞给他铁创可贴,自己裹好手指就想爬起来,“我明天还要上……”
一口烟被陈辞强行掐着下巴强迫张开嘴渡进来,静云呛得直咳嗽。
“今晚在我这睡,我明天送你去。”他掐灭了烟,拇指轻柔拂过那层皮,不无埋怨地说道:“不能讳疾忌医,中心医院心理专家还算不错,改天我带你去看。”
静云拽了拽被角,没有越过陈辞,从床尾蹭了下去,脚沾地的瞬间他就觉得更多东西顺着股沟流了下来,膝盖软得直打颤,几乎要站不稳,但他语气平静:“不麻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