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但是带起的气流和那点若有似无的信息素依旧让他觉得难受。
他已经硬了。但是这种冲动没有地方也没有时间可以排解。
静云呼了口气:“大致没问题,易炎就交给你们了。”
场务:“当然,当然。”他伸手拍了拍静云肩头,“您要不要去休息一会?我看您似乎脸色不太好?”
静云吞了口唾沫掩盖从喉咙里蔓延上来的瘙痒,又试图让自己被拍肩时候的颤抖不那么明显:“没事。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一会就走了。”
“大忙人呐!”
调笑声逐渐在背后远去。静云找了二楼的厕所,躲进了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