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满面潮红,被掐着腰,从背后深深进入,还因为不时站立不稳而前后耸动。背后的男人依旧面容严肃,甚至有些生气,他微微垂着眼睑,皱着眉心,眼神中透露出不解和委屈。
“没关系,没关系一定是我的问题。”易炎喃喃道,在水声中愈发用力地干他,“这次一定可以。”
不可以的,是绝对没有可能的。
静云在即将失去意识的瞬间想。他艰难回身,反手勾住了易炎的肩膀。看到对方因为自己的回应而逐渐欣喜起来的表情。
他们在水声中接吻,唇舌交缠,混着苦涩的温水,静云将舌尖谭进易炎唇齿间,止住了对方的话头。
他是个beta啊,没有生殖腔的,正常一般男性。
“很难受吗?”朦胧中静云听见对方这么问,“别哭,很快就好了。”腹部以下的位置戳刺并没有停止,他被撞得摇晃,视野中的一切都在逐步陷入黑暗、瓦解,“别哭,别哭…叫我的名字——”
静云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场发情期持续了很久,或许是因为alpha发现自己始终无法标记伴侣,又或许是因为beta无法释放信息素安抚alpha,总之整整五天,静云都被困在易炎怀里,不管是吃饭、睡觉、行走甚至生理代谢,都要经由对方之手。他的记忆不是在做爱,就是在做爱的路上。
这对于一个beta着实难熬。
到最终易炎醒来时静云的身体已经懒得发出警报了,他们正躺在易炎拿来的衣服堆里,被温暖的气息包裹,易炎终于退出他的身体,随着啵的一声响大量白色浊液缓缓淌出。
静云感觉到那只已经变得汗湿的手伸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随即立刻抽开,紧接着的就是脚步声,翻找东西的声音,和令人昏昏欲睡的失重感。
静云最终被送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