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塞进了一瓶冰水。
“导演让我问你介不介意出镜。”云飞尘手里还举着个防蚊喷雾,呲呲两下洒在静云身上,“你还没休息好,真的要一起去吗?”
静云打开水瓶灌了一口道:“难得,我跟着溜达一圈也好的。”他给云飞尘理了理被压塌的短发,“也看看你表现得怎么样。”
年轻人的体力无疑是旺盛的。这座山头本来就不只有训练生的宿舍和场地,翻过这座山头的不远处还有一块地方可以作为农家乐,只不过最近连这里都被包下来,以免有人偷拍。
“本来听说这一块不准备包下来的。”摄影师擦着汗,在赶路途中闲聊,“据说是投资商看了名单之后,紧急要求一起作为拍摄地点租下来。”
静云有一搭没一搭听着,不知不觉也爬了大半个山头,几个小孩背着箩筐这边看看那边找找,除了摘到两个看上去就不怎么甜的桃子以外,基本没有收获。
“但是你们为什么要借灶台?”
云飞尘落后一步陪着爬累了的静云休息,“因为我们都不会钻木取火。”
静云惊讶道:“食堂的灶台不能用吗?”
云飞尘摇头:“没抢过别人。”
食堂那么大,总不能只有一个灶台,想来应该是导演组的意思。静云瞥向角落里正在田里想要找菜的小孩,和那群扛着摄像机的工作人员,“怎么想到来我楼下的?”
云飞尘毫不在意地带过道:“就,走到了。”
那天他在临走前其实看到了静云房间里的小灶台,这两天除了训练的时候之外,基本看不到静云的人影,他摸了把后脑,多少还是带着点私心的。
虽然穿着外套,但是静云后颈上的咬痕依旧清晰可见地结了痂,紫红色的淤青稍稍退下去了一点,不细看可能会以为是阴影。
几个小孩在不远处扒了半天的土豆,结果只拔起来一串发育不良的,还后仰着摔了个仰面朝天,云飞尘毫不犹豫笑出了声,静云后知后觉看见了摄像机。
“不努力的话,就要给我打欠条咯!”静云朝几个小孩喊,“利息翻倍收呢。”
一时间哀嚎遍野,队友大声嚷嚷要云飞尘给评评理,云飞尘回怼道:“他是我甲方!怼不起!”
现场一片笑声。
很快到了十二点,几个练习生筋疲力尽地坐在树底下休息,查看战利品,却发现他们只有几个硬邦邦的桃子,和两个勉强能看的土豆。
静云安静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副导演从口袋里掏出小纸条现场发布任务给他们,要求几个小孩要么推举一个人负重俯卧撑,要么全体去不远处的鸡棚里铲屎。
顶着所有人不想铲屎的压力,云飞尘被冠上叛徒的名号推了出来。
“现场有的东西都可以吗?”
“不包括贵重器械,你拿竹篮装石头也是可以的。”副导演可谓用心险恶,指了指在场的摄影们:“想要挑战一下自我也不是不可以。”
一众小孩的视线在身材魁梧的摄影师们中逡巡而过,最终落在了躲在树底下偷懒的静云身上。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静云转头看过来,对上了少年们得逞的视线,和导演无可奈何的表情。
“漂亮哥哥来玩吗?”
不知道是谁先说了这么一句,现场气氛顿时成了深夜逛窑子。几个大男孩半推半拉地把静云从树底下拉出来,其中一个还撩起云飞尘的袖子,拍了拍对方手臂上微微鼓起的肌肉,“客官您喜欢这口味吗?不喜欢我们还能换。”
闻言,几个拉扯着他的训练生也不含糊,纷纷拍起了这段时间训练得到的腹肌、胸肌和肱二头肌。
静云看着云飞尘越来越黑的脸色,和对准了自己的尽头,在这白花花的‘酒池肉林’里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