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尘没有继续折磨他,张口用力吸住了那点被他玩得硬挺的红色,几乎要将那点皮肉分离,手掌下的腰背正在颤抖,静云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来,只能咬着下唇,用力拉扯云飞尘的短发。
这点疼痛更加剧了alpha的劣根性,想要将猎物嚼碎吞了的本能正在沸腾,即便有把人抱在怀里的充实感,却毫无占领地盘的满足感。
云飞尘将人扶正,视线扫过被他吸得几乎发紫的胸口,和只是肿胀起来的另一边,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冷笑。
星星点点的红痕已经被重新覆盖,再一次像是一朵朵盛开在宣纸上的蔷薇。
静云不知道这人在看什么,他几乎要被不知何时涌上全身的情欲淹没,身体里痒得发疼,又无处发泄,只能用力站稳脚跟,伸手去脱自己的裤子。
但是皮带被水浸湿,变得滑手,他抓住那点五金配建却怎么也解不开。直到指腹被磨得发痛,静云才放弃一般抬头看向那个从方才开始,就完全不动神色的男人。
“怎么了呀?”他问道,歪着头,嘴角微微向下,完全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无辜表情。
“帮…帮我……”
云飞尘依旧不动:“帮你什么?”
静云口齿不清,用力咬字,听上去更奇怪了,“解开。”
云飞尘没有为难他,伸手十分利索地解开了那条皮带,叮当一声,布料伴随着吸饱了水的带子一同落在被水捂暖的瓷砖地面上。
静云喘着气,然而云飞尘没有了下一步动作,两个人的胸膛依旧贴在一起,他磨了磨有些痒的胸口,立刻被按住了。
“不可以。”云飞尘一字一句,点着他的鼻尖说:“少、儿、不、宜。”
静云皱起眉,眼尾通红,几乎落下泪来。
赌气似得,不再抱着云飞尘,他又伸手朝下,试图自己解决已经半硬起来的欲望。
这一次云飞尘是没有阻止他,只是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静云的一举一动,他也不碰别的地方,只是扶着静云的腰,不让人倒在水泊里。
然而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静云试图自慰的行为并没有成功,一切感官都像是被缩小了,他只能迟钝地感觉到自己在触碰自己的皮肤,甚至觉得有些疼,不能感觉到任何的快感。那点积蓄起来的,表现在外的欲求几乎就要褪干净,然而他身体里的那些欲求不满逐渐开始沸腾、蒸腾,从痒变为疼,几乎要将他的骨髓都冻结成一根根尖锐的冰晶,刺穿皮肤。
“哈…呜、呜……难受。”静云又试图蹭在云飞尘身上,这人是热的,是烫的,是会让他舒服的。这种潜意识不知何时充满了他的脑海。所以当云飞尘又一次挡开他的时候静云只觉得委屈。
那双眼睛几乎要落下泪来,温热唇齿卷走了湿气,亲吻着他的眼角,又一次问:“怎么了?”
静云整个人终于能名正言顺地贴在他身上了,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抱住了这人,断续开口:“帮…帮帮我。”
“可是。”云飞尘又一次推开他,“我不知道要帮你什么,怎么帮你啊?”
静云泄愤般一口咬在了云飞尘肩头。
疼痛感让alpha嘶了一声,但是很快他就笑起来,纵容了这人的动作,直到对方尝到了门口血腥味,让唇齿充斥了梨花香才把人挪开。云飞尘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我需要怎么帮你?”
静云舔了舔牙齿,却尝到了满口血腥甜味,alpha的信息素再一次充斥了他的脑海,情欲像是找到了突破口,再一次涌了上来。
云飞尘感觉到那点原先消下去的欲望又一次贴着自己,和自己的东西隔着布料摩擦,带来迟钝的触感,听见耳边人小声喘息呢喃。
“帮…帮我弄出来。”
“怎么帮你弄出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