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的夹棍里,立刻夹紧的夹棍,让姚肆再次忍受不住的痛呼出声。
罗愿懒得理会姚肆的呼喊,他看了看时间,十点多了,怪不得有些困了:“贱狗,爷先去睡了,你不用来伺候了,在这里夹到十二点,也滚回自己笼子里睡吧,对了,记得上药。”
听到主人提醒他上药,姚肆开心的笑了,全然忘了是谁让他这么痛的:“是,贱狗会记得的…啊!!”
凌晨十二点半,屋里的灯光昏暗,姚肆身上穿着宽松的睡衣,斜靠在客厅的墙上,不过一分钟,门被从外面打开了,一个人影走了进来,看到斜靠在墙上的姚肆,立刻跪了下去:“奴才拜见家主。”
姚肆点了点头:“周路,东西呢?”周路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家主,这些都是主宅里最好的药膏。”
“我知道了,最近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情发生,就是有几个文件需要您签字,您…”周路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看到了姚肆受伤的手指,还有脚趾…
“我的手受伤了,没办法签字,先放着,不紧急的话,周一我去公司的时候再签。”
“是,奴才知道了,家主…您的伤…让奴才帮您上药吧?”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了,没事你也先回去吧。”
“家主…奴才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