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但架不住卫宁器大活凑合,随便插一插都能顶到曹林埋藏在身体深处的敏感点。
然而曹林虽然是前后都泄了,卫宁还远没有得到满足。
细细的品尝过曹少爷拌着眼泪的口水后,卫宁难耐的又动了动下半身。
曹林刚缓过神来,被捅得又麻痒起来,哭唧唧的问,“还不够?”
早八百年就缓解了鹤欢散药效的卫宁面不改色的点头,“你这药有点给力,这次我慢点。”
鸡巴还硬邦邦的插在曹林的女穴里没出来。卫宁半跪在床上,托起曹林的胯部重新律动起来。
原本青涩的小穴此刻已经被操熟了,变得软乎乎、湿淋淋的,进出的无比通畅。
粗热的阴茎每一次抽弄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打湿了床单,肉体碰撞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音。
曹林红着脸紧闭着双眼,竭力不去听两人交合的动静。
奈何此刻俩人是面对面的姿势,男人高大的影子影影绰绰的罩在他身上,有力的前后律动,实在烦人的紧。
而刚刚经历了高潮的身体又十分敏感,并很快再次被插出了感觉。
曹林十分实诚的再次叫起了床,赖赖唧唧的喊卫宁“慢点慢点。”
因为卫宁也没有信守承诺,把曹林插出感觉后,又快速挺动腰身,对着湿热的小穴猛干起来。
房间里充斥着快速的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连带着梨花大床都摇动起来。
曹林被操的无处遁逃,险些顶到墙上去,便不管不顾的拉扯卫宁散落在肩头的微卷长发,对着他又抓又咬。
但卫宁做爱到兴头上简直就是一头疯狗,眼里带着嗜血的快感,任由曹林撕扯自己的伤口,在他的肩膀上留下齿痕,勒住曹林的腰就往死里操。
曹林被干的两次高潮后彻底失了神,卫宁才加快频率,狠插几十下后拔出阴茎,射在了曹林的大腿上,抱着他亲昵的接吻。
这一夜曹林叫的嗓子都哑了,再也不想说话,骂都骂不出来。
他一把推开身上的卫宁,将自己直接塞进被子里,闷头睡了起来。
……
翌日,曹林嗓子冒烟的醒来。
刚睁开眼,嘴边就被杵上来一碗茶。
曹林迷迷糊糊的喝了茶,才看清楚伺候自己的是一脸淡定的卫宁。
穿上衣服的男人远不复昨夜的禽兽模样,甚至还略带一丝温柔。
“还好吗?”卫宁关怀道。
然而曹林一对上卫宁的双眼,脸就炸了,当着男人的面恼羞成怒般掀开了被子。
很显然,他已经被妥帖的打理过了。皮肤干净,亵衣整洁,若不是下半身隐隐作痛,简直就是好人一个。
但这些都不是他的目的。
曹林当着卫宁的面,直接把自己的亵裤扒了,露出细白的、带有暧昧指印的双腿。
期间几次手指颤抖,差点儿没脱下来。
卫宁疑惑不解,“怎么了?”
曹林岔开双腿,捞起自己软塌塌的鸡巴,果然在根部看到了一个令他惊恐万状的东西——一个只应当长在女人身上的逼。
“你、你昨晚就是操的我……这里?”曹林脸色煞白的问。
虽然他心中早有预感……毕竟操屁股和操其他奇怪的地方的感觉肯定是不一样的。
卫宁不假思索的回答,“我会娶你的。”
曹林哆嗦着嘴唇,压根没听清。
他的脑子炸成了烟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老子为什么会长了一个逼?
客观来讲,曹林这个女穴原本长的还挺好看的,阴唇不大,雪白无毛,平时低调的藏在鸡巴根部,窄窄的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