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呢,还是喊‘大嫂’?”
曹林面无表情道,“滚!”
……
曹家主仆俩跟逃难一样,租了个马车灰溜溜的赶到了上京。
曹林在医馆前徘徊了数日,终究是没有拉下脸走进去。
不管是什么原因,女人的逼都已经长到他身上去了,又不能甩掉,难道还要让大夫白白的看了笑话去吗?
而且被人操肿了的小逼经过几日休养,又恢复到了原本白白嫩嫩的模样,紧密的一条缝隙安安静静的藏在鸡巴根部,若是不留意的话基本没什么存在感。
曹林只得安慰自己,关了灯都一样,这才逐渐抚平了心里那点小创伤,在上京重新开始吃喝玩乐起来。
曹家老爷财大气粗,一口气拿出一千两银票,让儿子到京城里好好念书。
曹林到了学堂报道,原本也存了些读书的意思。结果不论哪里的公子哥们都一个德性,吃喝玩乐样样精通,曹林也很快与他们混迹到了一起。
这帮子纨绔子弟上午读半日书,下午就溜出去玩耍,宁愿在街上无所事事的走来走去,都不愿意坐到学堂的板凳上面去。
所以每日清晨各位公子们在学堂里互相打过了招呼,除了商量中午吃什么,就是晚上去哪里玩玩。
最近曹林喜欢上了去花巷里的柳烟阁消遣,里面一个叫“白牧云”的花魁公子把他勾引的五迷三道的,想着法怎么跟家里面骗点银子来,给心上人赎身。
“曹林不是我说你,还是别干这种傻事的好,”
与曹林颇为交好的守城家的公子徐睿喝了口酒,幽幽的说,“这种小倌玩玩也就算了,还讲什么真心?失了咱们的身份。”
“呵呵,”曹林笑笑,面色有些尴尬。
他刚和柳烟阁的老鸨子单方面吵了一架,缘由是提前打了招呼定下的花魁公子白牧云被兖州来的大富商叫走唱曲去了。
曹林自觉痛失所爱,气呼呼的坐在案前灌酒。
同行的少年们原本还宽慰他几句,后来见曹林认真了,一直摆张臭脸,顿觉好生扫兴,索性不去理会了,只有徐睿还在曹林耳边谆谆善诱的劝导。
曹林从前在乡下欺男霸男时,也是窑子里的常客,自然知道给娼妓赎身是一件很傻的事,但陷进去了就是陷进去了,怎么劝自己都不好使。
但他也不好意思承认这一点,梗着脖子道,“谁说我对他认真了?不过是还没上手罢了,这小骚货端的是奇货可居,总是推拒老子,等尝过滋味了自然也就丢到一边了。”
“这可是你说的,”徐睿呵呵笑道,“每次哥几个来,你都守身如玉的,待会儿硬菜上了,你可要挑个可心的人同我们一起玩耍,不然就是不给哥几个面子!”
“那是自然……”
曹林一脸讪讪,冷汗都要流下来了。
他也并非是为了谁守身如玉,而是因为这些公子哥们平时玩的太野了,招了妓子来便解开衣带混不吝的当场办事,甚至还会互相交换伴侣。
一对对肉体横陈叠加在一起嘿咻的场面,堪称淫乱无比,曹林总能找到借口溜走……他妈的难道他不想加入吗?虽然唯一一次经验是被男人上了,但性交的快乐还是领悟到了。
但曹林现在这具身体,多长了一个女人的逼!好不容易融入了京城公子哥们的小集体,曹林可不想让人发现了遭嘲笑。
只是答应都已经答应下来了,曹林只得苦涩的喝酒,没有留意到徐睿一直悄摸摸的打量他,脸上带着点不怀好意的笑。
穿着暴露的官妓们很快进来了,男的女的都有,飘飘然的伴着音乐起舞,向客人们展示自己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美腿。
若是谁看中了,向起舞的官妓扔包了银子的红绸,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