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的女穴不停的喷着水,俩人的连接处很快湿成了一片,硕大的巨屌凿的小穴骚水四溅,将卫宁浓黑的阴毛浇的亮晶晶的。
高潮后的曹林无力的贴在地上,带着一身汗气喘连连,满面潮红犹如濒死。
卫宁终于舍得停下粗暴的性爱,鸡巴依旧硬着插在曹林喷水的小穴里,俯下身去。
曹林条件反射的以为卫宁要与他接吻,便抬起了无力的手臂……却扑了个空。
卫宁舔吻着他雪白的脖颈,犹如打烙印般重重的吮吸,一路留痕,向下停留在曹林平坦雪白的胸口前,叼起粉嫩的一点轻磨。
“唔嗯……”
曹林跟过了电似的搂紧了卫宁的脖子,从来未想过原来自己的奶头也如此敏感。
卫宁柔软的舌头跟带着倒刺似的,舔的他又麻又痒,屁股忍不住又扭动起来。
这一次卫宁很有耐心,缓缓挺腰,每一次却干的极深,折磨般抵着曹林的花心碾磨,“咕叽咕叽”的抽插水渍声格外清晰。
曹林麻成了一片也痒成了一片,嘴里泄出的声音都变了调。
曹少爷不聪明的脑子也领悟到了,卫宁就是在刻意整他。
老天爷多不公平,明明同样是童子鸡,为什么这姓卫的第二次就如此熟稔,好整以暇的,而自己却是被折磨的那一个?
但是爽了又没完全爽到的感觉实在太难受,尤其是刚刚体验过高潮,此刻又被磨穴磨的将近临界点。
曹林真恨不得直接推倒卫宁,自己坐上去,尽情享用这根大鸡巴。
然而卫宁力气多大?曹林只得苦苦哀求道,“别磨了……啊哈……快着点……”
卫宁缓缓抽动性器,漠然的问,“如何,操的你舒服吗?以后发骚还敢找别人吗?”
“呜呜不找了不找了……只找你一个……嗯啊……”
得了曹林的保证,卫宁才满意提腰,猛的肏干起来。
……
曹林的脑子转不过来,自己怎么就突然跟卫宁绑到一起去了?
在妓院里,卫宁按着他干了一晚上,又逼着他许下各种承诺,临近清晨才被卫宁抱了出来。
回家看到曹小狗那副了然的神色,曹林气的想骂人。
但谁不知道他曹林许诺跟喝水一样简单?先不说自己凭什么给卫宁守身,漂亮的花魁公子白牧云还等他赎身呢!
当然这话是万万不敢说给卫宁听的,这顿操挨的,算是给曹林彻底操服了。
就算卫宁跟主子似的吩咐曹小狗打水洗澡,又搂过曹林躺在床上沉沉睡去,曹林连个屁都不敢放。
卫宁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在干嘛,看样子确实是累了,紧闭的眼下带着两团浓重的乌青,睡得很沉。
曹林被他搂在怀里,怒视着卫宁英俊的脸蛋儿……实在是找不出什么缺点。
怨念半晌只得沉沉睡去。
第二日中午,卫宁还没醒。
曹林从他手臂里挣扎出来,腿软的吃过了午饭,无精打采的去学堂读书。
其实也没多好学,曹林只是隐约想起昨晚醉酒的片段,似乎被好友撩了衣袍?
曹林不确定徐睿有没有发现自己双性的事,只得到学堂去打探下口风。
没想到徐睿脸肿的跟个猪头一样,差点儿没认出来。
“你的脸……”曹林嘴角有些抽搐。
徐睿原本就生的肥头大耳,这一肿之下简直一个头两个大,正一脸悻悻的扶着下巴跟其他人说话。
见曹林到了,堂内曾经吃酒的一众少爷们神色微妙,徐睿更是一脸怀疑的看着他。
“你不知道?”徐睿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奇异。
曹林发觉大家伙儿眼神不对劲,心里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