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殴打形成的伤痕不致命,刘琼的死因是一氧化碳中毒,据刘琼妈妈讲,刘琼和她丈夫高兵感情不好,经常打架,昨天下午两人还吵了一架。”
滕鹏飞道:“高兵在哪里?”
梁刚道:“我们和西城所到达现场后第一时间就寻找高兵,找来找去,没有找到。正准备全城搜索,西城高所长提醒说西城所关了几个嫖客,里面闹得最凶的那个人就姓高。”
提起这事,副所长陈浩荡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在所里管办案,另一个副所长管治安。昨天晚上我们所里端掉了一个藏在大楼里的卖淫窝点,有一个人喝了酒,在现场和所里民警发生冲突,被拘留了。那个人就是高兵。”
得知高兵嫖娼被抓,侯大利若有所思地道:“高兵以前有过嫖娼史吗?近期来过这个卖淫窝点没有?”
滕鹏飞、老梁等人望向陈浩荡。
陈浩荡从山南政法刑侦系毕业后,一直在市局政治处工作,没有直接办案,不熟悉一线工作,对案子的反应比滕鹏飞和梁大队等人要慢一拍,没有明白侯大利问话的真正意思,道:“他是第一次被拘留。近期是否去过卖淫窝点,我不是太清楚。”
梁刚久闻一组组长侯大利的神探之名,但是在具体工作上还没有打过交道,今天算是第一次正面接触,道:“刘琼妈妈认为是高兵杀了她女儿,理由是夫妻感情破裂,她女儿要离婚,高兵不同意,还多次殴打她。高兵承认昨天殴打了妻子刘琼,但否认杀人。他自称打架后心情糟糕,这才去嫖娼。妻子有外遇,他觉得嫖娼理所当然。经过调查,昨天晚上刘琼的情人不在江州。案情本身简单,难点在于线索少。今天请滕大队和侯组长把关,首先要确定案件的性质,是他杀,还是自杀。”
办案侦查员把卷宗情况在投影幕布上进行了展示。
看罢投影,滕鹏飞又用力搓脸上的麻子,道:“神探,你怎么看?”
侯大利道:“刘琼脖子上的痕迹是典型的虎口扼痕,这是他人造成的,而且是在死前形成的。虽然有虎口扼痕,但仍然存在两种可能性:一种是刘琼没有窒息,这种情况下,自杀的可能性大。另一种是刘琼窒息,他杀的可能性大。我们还得从尸检上再细查原因,看有没有遗漏。”
滕鹏飞道:“十次谋杀九次起于奸情,这是历代办案人的经验总结,这起案子也多半如此。这是我的直觉,但还有待尸检结论验证。”
梁刚道:“我们也认为高兵有重大嫌疑,可是尸检结论又是一氧化碳中毒。所以才请几位高手过来。”
正在谈话时,刑警支队法医室李建伟和一个年轻女子来到办公室。
滕鹏飞道:“老李,你来得正是时候,先看卷宗。”
李建伟接过卷宗,直接翻开尸检报告。
滕鹏飞对年轻女子道:“张小舒,初任培训结束了?”
张小舒站得笔直,道:“报告滕大队,结束了。”
“现在不是正式会场,用不着这么正规。重案大队和法医室联系密切,每次出现场都在一起,希望我们能够合作愉快。你虽然有临床医学背景,终究不是法医学专业,要多跟着李主任学习,尽快进入角色。”
滕鹏飞最初得知新考来的法医是一名年轻女子时,很是不满,多次发牢骚:“江州法医室在全省都是奇葩,接连出了三个女法医。我们需要能够稳定工作的法医,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影响我们办案。”不过正式见面之后,他还是从正面鼓励了几句。
张小舒刚刚完成初任培训,回到单位第一天就遇到案子。此刻她还没有真正进入法医角色,按照大学里的套路回应道:“我会认真学习。”
滕鹏飞道:“我们招来法医就要能用,你的结论要影响办案结果,学习的目的不是为了写论文,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