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动作有几分用力,阿矜的头发乱了,发髻散了,长发散落下来,簪在发髻上的梅枝也掉了,落在地上,梅花的花瓣颤了颤。
阿矜只觉得有些呼吸不过来,陆倾淮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身下一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陆倾淮打横抱起了。
一直到戌时,阿矜累得只想睡觉,陆倾淮的精神却还很好,伸手勾着她的乌发把玩,陆倾淮未睡,阿矜自然也不敢睡,勉强地睁着眼睛。
只是她已经很困了,眼皮已经半耷拉着了。
“好像清瘦了不少,抱着,都没有之前舒服了。”
陆倾淮突然开口,阿矜听见,回过神来,仔细思索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陆倾淮说的是她。
“嗯。”阿矜轻轻地应声,声音懒懒的,还带着几分鼻音,听着瓮声瓮气的。
能不瘦吗?呆在他身边,吃不好睡不好不说,整日里心惊胆战的,换谁,谁都会瘦的吧。
后来,也不知道陆倾淮说了些什么,阿矜实在是困的不行了,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只觉得脖颈热乎乎的,像是有人抱着她,不过那时候意识已经涣散了,并没有那么在意。
——
早上,唐祝领着宫人进来给陆倾淮洗漱。
“陛下,未央宫那边传消息过来,岁首宴,可要去?”
阿矜站在旁边给陆倾淮穿朝服,听见唐祝的这话,倒是反应了好一会儿。
岁首去瑞山祇园寺祈福之前,年末的那一天,还要办岁首宴,前朝后宫的人都要参加,以犒赏朝臣、后妃一年的辛劳。但是听唐祝这意思,皇后厉榛榛要不要去,完全就是听陆倾淮的意思。
“她的伤好了吗?”陆倾淮闭着眼睛淡漠地开口问道。
阿矜系带的手顿了顿,陆倾淮说的伤,应当是上回掐她脖子留下的伤。
唐祝像是知道陆倾淮会问这个问题,回答地很快:“听太医的意思,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还有一点淡淡的印子,若是略施粉黛,想来应当是看不大出来的。”
已经有几日了,还留有印子,由此可见,陆倾淮当时用了多大的劲儿。想到这,阿矜就忍不住有些害怕。
还不等陆倾淮应声,唐祝又补了一句:“厉大人那边,已经差人来问了几回皇后娘娘的近况。”
唐祝在提醒陆倾淮,厉君越那边已经着急了,若是再不让他们知道厉榛榛的近况,恐怕不妥。
“那就让她去,让人看紧点。”
“奴才明白。”
“对了。”唐祝接着道。
陆倾淮显然已经有几分不耐烦了,瞟了唐祝一眼,唐祝自觉心虚,低着头回禀:“方才贵妃娘娘送了一些糕点过来,说是亲手做的,想让陛下尝尝。”
想到什么,连忙解释道:“并未靠近御书房和临华殿,是直接送到奴才的住所去的,奴才人微言轻,自是不好拂了贵妃娘娘的面子,所以只好拿着过来请示一声。”
陆倾淮一时间并bbzl 未应声,唐祝有些慌了,看了阿矜一眼,希望阿矜能开口帮着说几句。毕竟在唐祝看来,陆倾淮对阿矜同旁人是不同,阿矜自然看见唐祝冲她使眼色了,但还是装作没看见。昨夜里她自己的小命都快不保了,还帮他。届时,不是她帮着说话,而是他俩一起受罚。
“赏你了。”
陆倾淮开口道,唐祝一惊,原想说这不合规矩,但是,见陆倾淮的样子,还是将那话吞了回去,改口道:“奴才谢陛下赏赐。”
“让人带她去汤池。”陆倾淮接着吩咐,在场的人皆是一怔,这么多天,这还是陆倾淮头一回早上让人带阿矜去汤池,而且还是单独,谁不知道,汤池只有皇帝能用。这单独让女子去汤池,还是没有先例的。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