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慕州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也慌了神,也顾不得脸上的疼痛了。
看着儿子认错了,蔣青瑶的气也消了一半,却一下子也没有什么好主意,只得坐在铺了软垫的檀木椅上叹气。
“娘娘,您先喝杯茶消消气。现在事已至此,你再生气也无用啊!还是要保重凤体啊!”待在宫里那么多年,张巧儿最会察言观色。
“先放那吧!本宫如今哪还有心思喝茶!”蔣青瑶余光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儿子,叹口气,终究有些心疼:“巧儿,去把皇儿扶起来吧!”
张巧儿连忙上前去扶:“王爷,快起来吧!脚跪疼了吧!”
金慕州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膝盖,这才缓缓站起来,一只手还不忘趁机摸了一下张巧儿白皙滑润的手背。
“还好,不怎么疼。”然后在张巧儿的耳边说了句:“下次巧儿姐多疼我一下就好了。”
张巧儿用暧昧娇颠的眼神假意瞪了一眼辰王,将他扶到一旁坐下,这才退至一旁。
这个张巧儿虽然大了辰王几岁,却长得颇有几分姿色,为人机灵。
辰王经常来长春宫,两个人一来二去,便有了鱼水之欢,自然是一有机会就眉来眼去,当然这些皇贵妃是不知道的。
不得不说这个张巧儿野心不小,胆子也不小。
“娘娘,奴婢有一计,不过辰王要受点委屈。”她在娘娘身边那么久,自然有她的过人之处。
“你快说说看。”蔣青瑶正发愁呢?又不能去吹枕边风,今夜皇上翻的是宸妃那个贱人的牌子。
宸妃是太傅大人的千金,前不久才进宫的,年轻貌美,皇上正贪图新鲜劲。最重要的是这个太傅是太子那边的,是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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