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之前喜欢一个女人叫阿止,说你特别好,我闺蜜当然特别好了。”
“欢欢,你别想太多,秦木说话太直,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沈钰和秦木相处了好几年,对他的性格还是有些了解的。
秦木一开始说喜欢她是真心的,后来一直坚持说要等她,完全是因为他心里没有任何的牵挂和念想,所以才会把等她当做信念。
自从拜夜倾寒为师,对她更多的是尊重。
秦木不知道乔欢此刻在想什么,他现在还处于惊讶高兴之中。
因为阿止没死,阿止和师父都来到了这里,说明他不是孤单一个人来到这里,这里有他的同类。
沈钰好奇的问他,“对了,秦木,你是怎么过来的?”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不小心掉进井里,一睁眼就来到这里了,还好遇见了欢欢,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秦木说话时看向乔欢,眉眼里都含着温柔的浅笑。
只不过看在乔欢眼里,有些像憨笑,只是因为心里有个疙瘩,无法释怀。
如果早点知道秦木喜欢的那个人是自己的好闺蜜,她肯定不会因为看中他而一头脑热的和他领证。
她会确定的他的心意,是不是真的喜欢她再领证。
只是现在这些都迟了,她们已经领证了,虽然还没发生啥实质性的关系。
主要是秦木太直,因为她亲戚来的关系。
晚上睡觉,她虽然都搂着她睡,也不会做出过分的举动。
连吻她都是小心翼翼,带着笨拙的温柔。
秦木见她好像没之前高兴,有些担心的低声询问:“欢欢,你不高兴吗?”
乔欢反问:“你高兴吗?”
秦木实话实说:“高兴啊,阿止没事,师父也穿来了,当然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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