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临,那么祁铭之此时上前只会陷入危险!
她这一生从未如此接近死亡,此刻还连带着整个家族的性命,害怕得连手指都在颤抖。
可是,当她再次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跟着跑上了二楼,站在了祁铭之的身后。
“是他?”
顾珏是几人中最后一个上楼来的。此刻宾客已经散尽,逆流而上的只有他们几个。
房门口,一个魁梧大汉歪倒在地上,嘴唇发乌,气息已绝。
他身上的短衫被浮肿的身体撑开,一只手满是墨迹,另一只手捏着一截宣纸。
除此之外,扑鼻而来是一身酒气。
虽面容已青紫,但这张脸几人并不陌生。
亡者赫然便是几日前在这堂中叫停说书先生的,长明军黄百户,黄润。
“看这倒下去的姿势,估计一开始是坐在门口的。店小二以为他喝醉了,来叫醒他的时候才发现人已经死了。”
顾珏站在最后,冷静开口。
祁铭之蹲在黄润身旁,伸手小心抽出了被他握在手中的半截宣纸,展开在地上。
芸京墨忍着反胃,低头瞧了一眼。
那纸上只寥寥数笔,赫然是一首童谣:
“梨花枝头醉,采之欲予谁
回头瞧,儿郎来处
一骑定山河,斧钺守家国
欲以赠将军,共赏江山阙”
笔法苍劲有力,入木三分,折转笔锋皆恰到好处。
芸京墨捂着鼻子看过,待读到那句“一骑定山河,斧钺守家国”时,没忍住脱口而出:“啊,这一句……”
还没等她说完,余光见祁铭之正好抬头看她。
心头蓦地一突。
芸京墨忽然反应过来,此刻自己正顶着祁铭之的身份,而那日在草堂中遇见的锦衣男子,自己连他是谁都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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