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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这一点了。”

    车夫躬着背,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包裹递给芸志行。

    芸志行解开包裹,里是一小把白蒺藜,混杂着一些砂石。

    站在屋里的几个人脸色都不好看。

    “怎么变成这样了?”芸京墨眉头紧锁。

    车夫正想回答,又是一阵剧烈咳嗽。

    祁铭之递过一碗清水:“别急,您慢慢说。”

    车夫咽下几口水,第一句话便叫芸京墨遍体生寒。

    “我们回来的路上,遇见了几个蒙面的黑衣人……”

    “黑衣人?”站在外侧的几个官员互相看看。

    “您继续说。”

    车夫擦了擦眼睛,有些麻木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先生。”

    祁铭之半蹲下身,视线与车夫平齐,温声道,

    “那位药师是我们回春堂的人,他现在人在哪里,是怎么和您分开的,请您务必把事情的细节告诉我。”

    车夫惶惶不安:“遇到他们之后,我就被打晕了,等再醒过来的时候,我的腿就折了,马被砍死了,货也被劫了,只剩下,只剩下……”

    他伸手指着那仅剩不多的白蒺藜。

    那是他醒过来之后,在地上一颗一颗捡起来的,是打劫的人不小心弄破了布袋漏出来的几颗。

    一路拖着伤腿前行,走了两天才将它带回栗乡,实属不易。

    芸京墨着急道:“那顾药师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车夫抱着伤腿,哎哟哎哟叫起疼来。

    芸志行后面的几个官员登时就急了,指着他道:“什么叫不知道,你给我说清楚!”

    芸京墨也着急,正欲再问,却被祁铭之拉了起来。

    祁铭之附耳小声道:“走吧,他是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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