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一抽。
怡王“噫”了一声,再看向常瑾泽的目光中满满都是鄙夷。
常瑾泽:“……”
怡王终于又把注意力转向了祁铭之:“你就是回春堂那个祁大夫?”
他说这话时,周围都静了下来,祁铭之几乎可以用余光扫见他身后几个侍卫的蓄势,像是只要一声令,便立刻可以冲上来将他按倒带走!
怡王我行我素,这些年府里动私刑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即使是在行宫也依旧放肆。
祁铭之按兵不动,咽了口唾沫,很是拘谨地抬眼,对上李颂的视线的同时也看见了他身后的郑薛桐。
一双眸子敛起了所有的情绪,祁铭之嗯了一声:“正是……在下。”
这是一副谦卑模样,波澜不惊,也完全没有任何攻击性,和从未得见天颜的百姓的反应大差不差。
可是李颂却咧嘴笑了起来,凑上去道:“祁大夫这医术,我很喜欢。”
常瑾泽似是急了,往前半步挡住了人:“怡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就连臣子寻医问疾这等小事,殿下也要管上一管吗?”
此刻就如一场拉锯,两方不让。
常瑾泽越是要护着,怡王便越是觉得不对。
只是常瑾泽用的这个理由实在是很巧——讳疾忌医。
说起来是小事,但怡王若是要刨根问底,便是伤了常瑾泽的脸面,更是拂了整个常府的尊严。
常瑾泽此刻面如锅底的脸色有一半是演的,另一半则是被祁铭之气的,他的声音完全是冰冷的,怒意十足:“不过寻个药,殿下当真要逼迫至此?”
李颂再怎样放肆,到底是皇家子弟,最基本的皇室做派不可违。
这些年他对府里人如何,那都是茶余饭后的流言闲话,随口提过也就罢了。但像是常瑾泽家里这样几世为官的世家大户,他没有必要轻易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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