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锦囊妙计,才得以兵行险招出其不意,一举平叛。”
他看向祁铭之,道:“如今看来,这似乎是你的手笔?”
祁铭之眼睑低垂,没点头也没摇头。
萧将军虽不是长明军的旧部,但当初在军中从无名小卒到千夫长这一步,却是临阵前被戚年将军提拔的。
四年前北方部族马过襄州,这是祁铭之最初也最具突破性的转机,印有龙纹金印的锦囊妙计,是他第一次以戚家子的身份出场,大梁各地驻军也正是从那时起,由内部发生了一些变化。
“原来你从那时起,就已经将手伸了出去,开始在大梁的土地上布下了这样一张网。”
李臻站在两步之外,常瑾泽一时也没能判断出这句话到底是赞许还是戒备。
芸京墨在这样的气氛里更是不敢出声,只睁大了眼睛看着祁铭之。
只见祁铭之很轻地咧开嘴笑了:“是我。”
李臻举杯遥遥相祝,斟满了花枝醉:“李臻敬你。”
这一举杯中乾坤,由小见大敬天地河山。
放逐十年之久的将军之子,在谁也不知的暗地里归于紫微身后。
年轻的储君褪去软肋,以禁酒相敬,告慰亡将魂灵。
像是天光落于云影,终是雪夜见明。
第53章 催发 这一刻的羞怯反而催发了那些最为……
“所以所以, 你们两个儿都是在赌怡王有所行动是吗?”
芸京墨吃了满嘴的豆包,嘴角还黏着一颗蜜豆,迫不及待地问。
街上人来人往, 他们见过了太子殿下之后, 便找了间点心铺子坐下。
“总体来说是这样,殿下行事仁善, 这件事还是需要人来推一把。”
“哦啊我明白了, 所以你们两个好臣下, 联手坑他!”芸京墨煞有其事地总结。
--
第91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