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力压低了声音:“我刚才就想说, 你带着她做什么?”
说的自然是芸京墨。
祁铭之无法向他解释他们二人此刻随时会互换的情况,也不打算顾忌这位师兄多年孤寡的心境,直截了当道:“我答应过墨儿,不和她分开。”
常瑾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想就知道这小子果然还是不靠谱。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教训,就被祁铭之一道冰冷的眼神封了回来。
“我若是你, 现在应该立刻赶去殿下的寝殿, 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鸱吻划落,毕竟这若是个局的话,司天台林大人就不可能赶得及, 倒是对手可能会留下什么可查的蛛丝马迹。”
“你……”
事急从权,之后再计较,常瑾泽收回了指着他的手指。
“说得倒是轻巧,你的人却半点都排不上用场!”
“师兄说笑了。”
祁铭之面不改色地怼了回去,“我想,没有人会希望‘我的人’有出手的那一天吧。”
常瑾泽:“……”
偏他这话说得不假。
祁铭之这些年暗地联系的都是各地将领,其中多得是长明军旧部。
当年骠骑将军身死,各地军心实则是乱的,人员编制也是重新整编,边疆打仗那是硬碰硬的事情,半点马虎不得。
若不是这个纰漏,祁铭之也不可能用短短几年的时间在暗地里联系到了军方那么多人。
“算你狠。”
常瑾泽咬牙,阔别数年,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似乎已经比不过这位小师弟了。
芸京墨在一旁没听清他们两个压低了声音的话,所以也没弄明白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怎么突然就变了,只得硬着头皮想要出来打圆场:
“那个,我们现在应该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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