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斥责错。
更何况,对手是掐着点等到王公公到了檐角的时候才让它划落的。
也就是说敌人甚至可能就在殿下的身边, 甚至是在今日的暴雨中的太子寝殿蹲伏了许久。
敌暗我明。
后面安排的司天台沈怀妄图引起陛下的怀疑这件事, 或许根本就不是最终目的。
或许, 这整件事才只是一个开始。
那断裂的鸱吻像是招摇着张着口,嚣张地嘲笑着他们:看啊,即使知道是人为,又能拿我怎么样?
李臻笑着摇了摇头。
这赤丨裸裸的挑衅,就像是一纸战书。
“看来怡王殿下早就已经按捺不住了吧。”
祁铭之看着这断面淡淡地说。
两位皇子的相争, 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正式开始的,只是今日怡王撕毁了过去的伪善,将自己的野心相对于明面——
既然太子素有贤名,那便从名声开始摧毁。
“回去吧,二位。”李臻轻叹一声,“从这里查不出结果来了。”
“殿下你……”常瑾泽有些担心。
“放心。”李臻拍了拍他的肩膀, “既然怡王已经开始了, 这局棋我自然会陪他下完,他已锋芒毕露,我自不会藏匿圭角!”
祁铭之浅笑一声, 拱手道:“既然殿下已经拨开云雾,那在下便恭祝殿下,心想事成。”
“去吧。”李臻轻抬了下巴。
常瑾泽似乎是还有话要说,可太子已经转身,于是那番欲言又止便成了如鲠在喉,跟着祁铭之二人出了殿还在口中没吐出来,急煞了人。
他亦步亦趋跟了一路,快到了行宫门口,祁铭之终于道:“师兄有话要说?”
“当然!”常瑾泽猛地抬头,又闭嘴,许久狠狠叹了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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