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
李臻爽朗一笑,一拉缰绳:“本宫也都答应了!”
溪流缓缓,祁铭之已经停了马。
太子策马扬鞭,奔驰在去往襄州的路上,心底竟是快意。
他突然有一点点明白了,方才在殿中父皇听到了那一声戚年之后,何以有那般反应。
有些人的名字,成了信仰,也成了符号。
即使是曾经下笔定论其为叛将的君主,也会在此刻想起那句儿郎来处,曾一骑安山河,斧钺守家国。
就像他。
即使祁铭之自己不敢承认,但是在他心里,也是一直把他当作是戚家将的。
“等此事毕了,再一起饮花枝醉吧,小师弟。”
迎着旷野长风,李臻默念一句。
宛平嘉燕离得近,三座城的府兵很快都涌入了淮安城。
合三城之力,虽有一战之能,但大抵是螳臂当车。
常瑾泽临危受命,竟成了三城府兵都该尊一句的常将军。
“我看,该叫常胜将军。”
“你可别取笑我了,这仗可不好打。”常瑾泽一边擦自己剑鞘镶了金的宝剑,一边摆摆手道,“你也该是知道的吧。”
“能撑得住半日就行,襄州的萧将军早已经在路上了,殿下即日可归。”
坐在城墙上,祁铭之举起酒碗饮了一口,哈出一口气。
“这我倒是不担心,我是怕后方失火,行宫的巡防可都还是皇属军的。”
“这就更不用担心了,眼下的储君是殿下,不是行宫里那位。”
说着便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
“少喝点!你又不上场杀敌!殿下是储君着我当然知道了,但是万一逼急了他们把陛下给……给……操……?”新官上任的常大将军终于反应了过来,“你不会是算计着让怡王谋反直接杀了陛下,殿下就这么名正言顺立即上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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