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练过无数次,在荒山之下的每一个夜晚,在无人问津被心底欲念折磨到发疯的每一个时辰,他都无时无刻不在明确着这一刻——报仇!
来自十年前的仇恨早已在他心底生根发芽,只一催便会即刻生发,隐天蔽日地生长起来。
他等这一刻已经等太久了,如今如有来自幽冥的杀神相助!
便是如此,那就一线生机都不要留!!
祁铭之招式猛进,连连后退的郑薛桐却愈发心惊。
不仅仅是因为一时疏忽导致的此刻下风,而是此人的招式……
郑薛桐不防,腰侧再度受伤,却也在这看似攻势杂乱实则稳准狠的招式中发现了一个让他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他摔下马,在最后的机会里于地上翻了好几滚,却遗憾依旧没能逃出这招式之中。
再从地上支起上半身抬头时,对方的剑已经抵上了咽喉。
“郑叔!”
李颂下意识上前一步,又生生顿住了脚。
祁铭之居高临下,已经将郑薛桐全然压制。
郑薛桐压下阵阵心悸,对上了那双已然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的眼眸,努力吞咽了一下,声音发颤:“你……是谁?”
祁铭之轻眯了下眼,没答。
“……这套剑法出自戚家,你……是戚家的人?……戚家子?!”
郑薛桐快速问出来,希望能从这短短几句话的交流中获得一点点耽搁。
只是这句话时震惊了旁人,怡王已经完全傻了。
戚家满门武将,怎么会出了一个行医的医者?
当年荒山,那名小小医倌分明不像是会武功的样子,又怎么会是戚家子?
郑薛桐被祁铭之的淡漠态度搞得愈发没底,惊惧之下声音陡然失控:“你到底是谁!!”
“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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